她是对自己的剑道很有自信，但还不至于无视破界者和星主的差距。
星主意味着法则完整、自成体系，在她也能做到这一点之前，暂时还没有能力挑战对方。
而薛仁的剑道，恰好又是这一步最难跨越——那意味着一个全新世界观的建立，哪怕是从小被这样熏陶的曲红叶，也不容易做到。
“我来吧。”顾南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
张徽面容微微变化，却坚定地摇头道：“还不劳先生出手，剑宗的脸面，得要我们自己讨回来。”
薛仁在极剑天经营数万年，老巢中的手段自然不止一两项。
否则他一不在，什么星主都能欺负到头上来，那极剑天还不是乱套了。
张徽的目光，正仅仅盯住下方的尹青。后者已经站在了山腰处，只要她再上前一步……
顾南却笑了笑道：“恐怕是来不及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张徽等人就同时脸色一变，因为一道似有若无的剑意，已经传到了他们面前。
尹青依旧停留在原地，那致命的一步并无跨出，可剑意却直接降临在眼前。
“曲红叶。”完全由剑意构成的意志，却清晰地传达出了这个意思，仿佛面前真的站着一个人一样。
曲红叶脸色微白，她所受的教育里，从来没有将剑意纳入其中，更无法想象剑意这种东西，也能传递意志。
顾南却在这个时候跨出一步，挡在曲红叶面前，瞬间将所有剑意截断。
在别人看来玄学无比的剑意，在顾南眼里，却和明灯一样清晰。
不过在这个时候，他心中却在暗自摇头：曲红叶的表现，让他不够满意。
薛仁用培养科学家的方法培养传人，导致曲红叶的能力还存在缺陷。或许可以用时间来弥补，但顾南没有那个时间。
相比之下，顾南更希望用概率来挑选神使——培养一百个人，总有一个能脱颖而出的。
如果一百个还不够，那就一千个，一万个。在这个世上，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有了这样的心思之后，顾南对曲红叶顿时不怎么上心了，目光移动到山下，更是多了几分冷厉。
他不想在这边浪费时间了。
楼万盈和双翅男子燕扬，此时也赶到了尹青身边，后者冷声说道：“不要上前。”
楼万盈还没动作，燕扬已经“唰”得一步退了回来，动作之大，简直给人以浮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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