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他走过的路，做下的事，想要磨灭干净也做不到，毕竟他多半有敌人，与他站在同样的层次中。”
“他会隐藏自己的痕迹，但他的敌人可不会配合，会在边边角角中留下线索，给后人惊喜。”
“我便受惠于此，窥视到了隐秘历史的一角。”
他顿了顿，接着道：“曾经，人间诸世有过一段最漫长、最血腥、最残忍的时代，亿万世界成灰，无量众生为祭，都被葬下，不止一次的轮回……”
“在其中，便有那么几个很突出的刽子手，打造了最可怕的凶器，将众生最大的价值挖掘，纵然死去也不得安宁……”
“而这些刽子手，甚至疑似逃过了清算，遁入了最接近这个时代的纪元，在其中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成为摆布众生的棋手！”
“他们很恐怖，能够抛弃、舍掉自己昔日的成就与功果，改头换面，重头开始，骗过了许多人……我找到大墓中，有墓主怀着无尽仇怨留下了痕迹，尽管被冥冥中的某种伟力抹去了关键的信息。”
“不甘，憎恨，被利用的彻彻底底，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一条大河，九个泉眼……”
“一座土丘，火光无尽……”
“一个深坑，万尸挣扎……”
“名讳被抹去了，是一种不可抗力……但却有一些潦草的图案侥幸保存下来，演示着什么。”
仙帝呢喃，带着诸强恍惚间身临其境，去经历他的往事。
那是盘踞了数个时代的大恐怖！
霸主、始祖、道主……接连数个时代，都是整个人间诸世的棋手存在！
当然，棋手显然不止这么点。
只不过，最强横的那些棋手，那些幕后黑手，就真的是不可抗力了，连相关的信息都不会留存下来，保持着光明神圣的形象。
“大河、土丘、深坑……”
诸帝思索，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感觉，隐约间有一种莫名的触动，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是你们走过的路，修过的法，四大异象横世间，一颗金丹照万古？”
有人微笑，点破迷障。
“对！”
诸强的目光一下子亮了，“是有点像啊！”
“金丹法在仙道层次的修行，是会有几种异象的凝聚演化，似乎能部分对上那种图案！”
一种酣畅淋漓、醍醐灌顶的欣喜，在他们心中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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