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汤茜站在同一条战线。
“昨天江南绯送你时尚设计师J的定制礼服都没能打动你，如果是《少女》的画家的作品呢？你还会跟你姐姐站在一条战线是吗？”
汤兰失笑，“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她说完想起上午那个虽然长相惊艳但是出手狠辣的少女，眉心微蹙，心中的不悦又增加了几分。
“一个设计衣服的，怎么可能比的上惊才绝艳的画家？江南绯那怕有钱请的起人设计衣服，但是她也绝对请不动一个画家。”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你就想想万一要是请动《少女》的画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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