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具尸体。
“胜利了！”
“古地城保住了！”
激昂的欢呼声过后，所有犀魔都筋疲力尽的倒在地上，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
李暮和卓革站在一起，相视一笑，并肩往下望去。
城墙下数十里内，一片狼藉，残尸满地，鲜血成河，伤者辗转反侧，不时响起一声声惨呼哀鸣。
穿越前，李暮参观过许多古战场，那时候他追思和缅怀，并无压抑情绪。但现在面对自己亲身经历过的真实战场，他心神很有些抑郁，只有叹息，战争的残酷和凄惨，实难用言语形容。生命的脆弱，在这种时候表现得最为明显，让人久久无法平静。
“总算是赢了。”卓革眼中也有一丝悲凉，但更多的是欣慰。
李暮敛定心神，轻轻点头，“赢了就好。这样的战争，你还经历过吗？”
卓革摇了摇头，“这是建城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之前有过小的战争，那都不算什么了。”
他停顿了一会，望向远处，缓缓道，“我听祖辈说过，地底世界越往下，战争就越惨烈。当年第五层的圣地大战，伤亡人数上千万，不仅魔王，甚至魔神都有参与。”
“魔族一向都是战争不断吗？”李暮问道。
“嗯。”
卓革点了点头，“魔族崇尚强者，个人靠战斗，种族就靠战争来压服对手。我们犀魔也是这样，只是这么多年来，犀魔一直都没有地盘，也没有机会参与战争。我还希望战争多一些，只有历经战火才能让大家成长起来，越战越强，古地犀魔才能真正重现旧日荣光。”
说话时，他的眼神中带着许多向往。
李暮淡然的笑了笑，“肯定会的。”
卓革转过身注视着李暮，认真的行礼道，“今日若没有先生，我古地犀魔多半已经亡了。大恩不言谢，卓革还是那句话，将来犀魔所占之地，所得之物，均有先生一半。”
李暮摇了摇头，“我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你要。”
“卓革明白。”卓革郑重的点头。
李暮回头看了眼残破的古地城，“这下你又有的忙了。”
“呵呵，”卓革坦然笑道，“只要城还在，我们再辛苦都愿意啊，今天晚上开宴会，大家不醉不休！”
几个时辰后，犀魔纷纷醒来，个个脸上带着狂喜，声嘶力竭的喊着，抒发着胜利的喜悦。
城中燃起了熊熊篝火，狂欢的宴会正在举行，而李暮却不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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