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方正忍不住摇头叹了口气，问道：“这么说来，玄机师伯快要出关了？”
“这已经非是化神之力了。”
乾老眼底带着精光，道：“玄机此子自幼资质不佳，成就蜀山掌教之后更是突飞猛进，进度之快在蜀山众掌教之中亦可排在前三，更兼之悟性惊人，他自从踏足化神境界后，我就再也看不透他了，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纵然再如何绝艳天纵的化神修士，百年都未必能踏进大乘之境，这玄机纵然……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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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断然道：“这绝不可能，区区数年时光……却至大乘之境……”
“师伯莫非是担心我走了魔道？”
突的，一道带着些微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方正和乾老两人同时回头看去。
正对上玄机那张满含笑意的面容。
方正惊喜道：“玄机师伯，您出关了？”
乾老惊道：“出关……莫非玄机你已经达至大乘之境不成？”
玄机摇头道：“还不曾，但也差不多了，眼下，可能还需要一点点压力吧……也只需要一点点压力，就可以突破大乘境界了。”
乾老问道：“你突破化神之境才多久？”
玄机道：“不到十年吧。”
“不到十年，却跨完了一整个化神境界。”
乾老惊道：“你以为你是方正不成？不……就算是方正，想要在十年的时间内走完化神之境也是很难的，你就更不可能了。”
方正：“……………………”
咋还扯上我了？
玄机笑道：“我既敢闭关修炼，自然是有着我的把握的，不过五年是比我想象中更快了一些……本来我预计的时间是十年的。”
说着，他目光在方正身上扫了一眼，赞叹道：“不过方正你也是相当了不得啊，我既闭关，你是除我之外唯一在所有地方都能震场的人，想来为了平衡各宗你也费了不少功夫吧，都这样，你还能在五年时间里，突破至化神中境。”
“其实只是化神初境而已。”
方正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之后突破，完全是借了云浅雪的功劳，比不得师伯你日夜苦修，现在竟然都快大乘了……但……”
他迟疑了一下，有些困惑不解。
要知道，到得化神之境，才算是明白化神境界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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