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涛看着一脸谄笑的灵鬼，很是无语。
既然人家这么乖，那不掏一些有用信息出来，还真是对不起它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烮，你叫我小烮就行……”
尚涛觉得在这灵鬼身上，看到某些熟悉的东西，那两个来他家找事，被一顿胖揍的高利贷混混，好像就是这种嘴脸。
他砸砸嘴，“你还真是识时务。”
烮笑道：“那当然，我就是靠着识时务，才有今天成就的，不然的话早就死了……”
它喋喋不休的讲述自己的光荣事迹，什么时候臣服了某位大人，受到重视，然后又臣服了某位大人，被其当做亲信。
尚涛无语，这家伙对自己的没节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也是一朵奇葩了。
“行了，行了。”他摆摆手，这家伙可能是没看见院子后面的血池和黑雾漩涡。
这两样东西是皿和千面的心神界碎片，被他吸收后，丢在哪里的。
而且血池里还有一半没分解完的嗜血蛭尸体。
在灵魂空间里，除了尚涛，其他人的感应能力都会被压制，所以烮才会看不见院子后面的东西。
它刚才进来时，要是看见了，估计就没那么容易投降了。
它把尚涛当做了灵鬼，就想着其会遵守什么诸王协议，那知尚涛根本就是人类，才不在乎什么协议。
烮挣了挣，见噬魂布还一直紧紧裹着，赔笑道：“冥大人不必如此戒备，其实你的来历我早已猜到了。”
尚涛眼睛一眯，这家伙知道他是人类？
烮感受到了丝丝杀气，连忙道：“我虽然猜到了大人的来历，不过我是不会违誓的，还是会对大人臣服。虽说大人不是琦王手下，此次确实过界了，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尚涛道：“你说我不是琦王手下？”
烮笑道：“虽然不知大人是那位王上手下，但肯定不是琦王的人啊。琦王手下灵鬼，哪一个我不认识，第一次碰到大人时，就知道大人的来历了，所以大人也不用瞒。”
尚涛也笑，“你倒是聪明。”
烮道：“大人过奖了，其实我还知道，大人此次过界，是为了鬼王珠来的吧？”
尚涛轻轻点头，心道，又是鬼王珠，千面也说过这个词，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些灵鬼好像全部都在找这东西。
烮露出得意神色，一副你看，我猜对了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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