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莫不如此。
周衍的目光投注到列晚晴的脸上，他这才发现，这个脸色素白之中带着几分潮红女子，此时已经显得十分憔悴，先前的妖兽争斗，她没少出力，此时少了几分空灵之意，多了几分鲜活气息，也让她多了几分风尘之意。
她眼角多了几分倦容，目光深处，隐含着对于自己的深深忌惮之意，那一腔冲动的怒火，早已经随着她站出来、面对帝气的威凛的时候而烟消云散了。
“你你……你又杀死了我列家一名重要的人物，你是……刻意针对列家是吗？”
列晚晴心中没来由的恐惧周衍，因此她尽量的想说话的声音大一些，可是她说出来的声音偏偏不大不说，还有些变色，声音还在发抖。
没有人知道，面对如万古太初凶兽气息以及帝气剑意的周衍的时候，那一种压力，是什么样的。
列晚晴先前不知道，此时，却是深深的体会到了。
她也因此觉得，哪怕是面对姬太虚灵者，也远远比面对周衍这样的人好无数倍。
可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看着这个女人面带恐惧之意，周衍却忽然露出了一丝淡漠的笑容，道：“我不会针对任何人，这点你可以放心。”
周衍这么说，可他的话，让列晚晴更是忌惮不已，甚至再次的后退了几步，明显，她也知道，周衍的笑，有时候比他严肃来得更为可怕。
所以，她没有回答，而是以更忌惮的目光盯着周衍。
“我这人，其实我想，你也应该听说过了。或者别人的传言会有所夸大，但关于我的一系列传言，大多其实都是真的。
而且，这次斩杀妖兽的过程之中，除你之外，还有那贾永恒灵者以及陈天剑灵者等人，都出了很大的力。
所以，不仅不会针对你，实际上还要感谢你们的帮助。因此，这九生之门，我是会带你们安全走出去的，你们尽管放心。”
周衍收起了身上最后一丝杀意，话语平静温和。
这样的变化，不仅让列晚晴有些错愕，便是那陈天剑贾永恒和那风云烟等人，都有些惊讶。
似乎，周衍是第一次这么好说话。
但众人仔细一想，事情又何尝不是如此？事实上，周衍表现出来的，一直就是一个是非恩怨十分分明之人。
列晚晴的芳心，如忽然遭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碾压，她眼中有刹那的迷茫之色，随后才恢复了过来。
随后，她看着周衍一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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