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挣扎。甚至,还缓缓地,绽开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浅,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几分完美的包容,甚至还有一丝......漫不经心。
仿佛刚才那剑拔弩张、几乎要生死相搏的气氛,从未存在过。
他甚至还抬起手,随意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仿佛有些头疼,又有些好笑。
“周幺,陈扬,不得无礼。”
苏凌的声音响起,平稳,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子,与刚才的压抑截然不同。
他先是对着怒目而视的两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然后,他才转过脸,重新看向策慈,脸上那抹笑意更深了些,眼神清澈,甚至还带着点晚辈对长辈的、略显无奈的笑意。
“真人说笑了。”
苏凌开口,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真人是前辈高人,是道门魁首,更是浮沉子的师兄,算起来,也是晚辈的长辈。晚辈年轻识浅,修为低微,怎敢与真人动手?”
他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个有些苦恼又有些俏皮的表情,继续说道:“这要是传扬出去,说晚辈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对前辈动手,那岂不是成了以下犯上、狂妄无礼之辈了?”
“晚辈自己脸皮厚,倒也无妨,可要是连累了真人的清誉,让人说道门魁首、无上宗师,竟然逼着一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小辈动手,这......怕是对真人,对两仙坞的声望,也多有妨碍吧?”
这番话,说得轻飘飘,笑吟吟,却绵里藏针,巧妙至极!
他绝口不提自己是否惧怕、是否不敢应战,而是巧妙地将“动手”这件事,从“实力不济的退缩”,偷换概念成了“尊老敬贤的礼数”和“维护前辈声誉的懂事”。
不仅把自己从“怯战”的耻辱柱上摘了下来,还顺手给策慈戴了一顶“要注意身份、爱惜羽毛”的高帽,隐隐将“逼迫晚辈动手”可能带来的舆论压力,抛回给了策慈。
你不是要我动手吗?可以,但打完之后,江湖上会怎么议论你这位道门魁首?是夸你指点后学呢,还是讥你以大欺小?
这看似示弱退让的言辞,实则是在极度不利的形势下,为自己争取到一丝喘息和转圜的空间,将道德和舆论的包袱,巧妙地甩回给了实力占绝对优势的一方。
果然,策慈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看向苏凌的眼神,也少了几分之前的绝对掌控,多了一丝审视与......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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