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艺术品逆势孤岛,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十神家的。”
“这和我们刚刚聊的话题没关系吧,二条先生?”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托哲也君的福,我们现在和十神家的合作很顺利。”
“这难道是二条先生所说的报酬么?”
“当然不是,哲也君已经是二条家的人了,不然,我会第一时间把促成这轮合作的报酬交到你手上。”
浅间看向了二条琉璃,她带笑的眼睛里没有流露出反对父亲话语的神情。
二条谦二郎将视线转向了画作中倒地的迦太基旗帜,笑问道,
“按浅间君的意思,你是觉得拿破仑北伐俄国的失败,是因为他麾下的士兵,和迦太基的士兵一样陷入温柔乡了么?”
“重点不在于温柔乡,而在于刻画征服欲的败北吧?拿破仑的军队好不好色我不知道,至少现在的美国大兵们有些乐不思蜀了。”
“浅间君,你搞错了。美国的身份可不是迦太基,而是罗马。我也不认为,现在的日本有资格当迦太基,就算凑出十个汉尼拔,也未必能把阿尔卑斯山翻越过去。”
“翻越阿尔卑斯山并不是难事,汉尼拔的弟弟哈斯德鲁巴不也翻过去了吗?就算两次成功翻越险山,第二次布匿战争的胜利者还是罗马。”
“但是,悲剧里失败者的勇气,恰恰最让人心折,能培养汉尼拔的迦太基,也虽败犹荣。”
的确,浅间曾无数次生出过和二条谦二郎一模一样的念头。
但同一种观点,并不代表同一个出发点。
他看向这位五摄家主,好奇道,
“二条先生想击败罗马么?”
“不是罗马人,也不能成为罗马人的人,产生这样的想法,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为什么不是[不想成为罗马人],而是遗憾[不能成为罗马人]?二条先生的说法,让这份勇气有些掉价。”
二条谦二郎像是瞬间明白了浅间对近卫琢磨的所有叛逆行为一样,用一种第一次见面的新鲜眼神,打量着浅间笑道,
“生为罗马人,却想摧毁罗马这剧本又如何呢?喀提林这么做过,但他失败了。可是,如果没有西塞罗,罗马共和国的结局怎样,还真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罗马共和国的覆灭是早点晚点的事。西塞罗生前没能解决凯撒,多活100年也不见得能对付尼禄。我不理解为什么二条先生如此热衷于英雄史观。”
浅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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