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气波动？”秦玄皱着眉头。
而老马道士点了点头，随后这才缓缓开口解释道：“这支符笔，乃是平云道观王真人亲自炼制而出，只是在炼制的过程当中，王真人发现符笔的材料缺少灵性，认为即便是炼制，也无法成型，所以就没有继续炼制了，换句话来说，这支四象符笔，其效果品质等同于下品法器符笔，但又胜过绝大部分下品符笔，乃下品上上上等符笔，说是中品符笔也不足为过。”
老马这样解释道，秦玄皱了皱眉。
四象符笔的材料，应该是要用灵玉打造炼制，而后还要引四象灵魄，所谓四象灵魄，并不是真正的青龙白虎了，只是四种类似的妖兽，但那些妖兽也十分恐怖。
也就是说，这支四象符笔，没有阵法！也没有灵气波动！是一支失败品？
“错！是胚胎！”
老马道长似乎知晓秦玄在想什么东西，缓缓开口道。
“这是一支注定炼制就会失败的胚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比不上极品法器符笔，甚至比不上上品法器符笔，但却比下品法器符笔好太多太多了，小友，我十五日前就一直关注你，你挑来挑去，其实就是想要挑一直合适的，你买了这支符笔，说句实话，只要不是制作特殊符纸，这支符笔最可以抵中品法器符笔。”
马什么腾道长认真无比地解释道。
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非要制作特殊符纸，就是那种必须要中品符笔才能制作的符纸，那么这支符笔绝对不差。
“价格太贵了，买不起！告辞！”
明白一切以后，秦玄恍然大悟，而后依旧拱手告辞。
“哎哎哎，价格可以好商量嘛，何必这样？”老马道长有一些郁闷了，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小子只有一百枚下品灵石，可以买吗？”秦玄一脸认真地问道。
“呃......”老马道长看着秦玄，嘴角抽了抽道：“贫道刚才还听到，你要买支青阳符笔，花费一百三十枚下品灵石，这样吧，贫道见你有缘，四百九十五枚下品灵石如何？”
“这！”秦玄摇了摇头，而后深吸一口气道：“老马前辈，小子实在是穷啊，全身家当，一百三十枚如何？”
“莫要开玩笑了，小友，四百九十枚！”
“真不开玩笑，一百三十一！”
“你这不行啊，贫道每次少五枚，你每次多一枚，不厚道啊。”
“老马前辈，您家大业大，哪里能体谅我这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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