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念头升起的时候，似乎很快就在时励青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死，去换别人的生。
可为什么，在时秀秀和别人之间，死去的却是时秀秀，而不能是她活着？
为什么陆虞就能是特殊？
就因为她是馆主吗？
时励青脑海里闪过太多这丝念头，甚至越来越深。
他不满，他怨恨，他……
时励青忽然开始茫然。
他能做什么？
就算他怨恨陆虞的存在，但是眼下陆虞也不见踪影，先不说对方是否还活着，就算活着又如何，他压根也没有办法做任何的事情。
而当茫然之后，时励青的面色又变得古怪起来。
他的脑海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不停地叫嚣着，凭什么陆虞能特殊，陆虞能活着。
一半则是在努力唤醒他，这和陆虞有什么关系呢？陆虞活着，他和沈言衾不也活着？如果活着的人都是错的话，那他岂不是也是错？
他怎么能够有这么可怕的念头？
时励青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
沈言衾一开始没察觉异样。
毕竟设身处地，自己在意的人死去，自然很难接受。
时励青或许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会。
所以起初，沈言衾并没有开口。
可是等到不知道第几次闪电落下，沈言衾看到时励青脸上的神情时，却猛然愣住。
他时而怨恨，时而茫然。
这个神情，怎么也不像是死了在乎的人之后那种悲伤之感吧？
“时励青！”沈言衾立刻出声喊他。
这一声，让时励青脑海中正在吵闹的两道声音都为之一静。
时励青似乎冷静了下来。
“嗯？怎么了？”时励青的语气也十分平静。
“你不对劲。”沈言衾说。
时励青闻言诧异：“我哪里不对劲？”
“你刚才在做什么？”沈言衾没有回答，而是选择继续询问。
时励青苦笑：“我只是想起了和秀秀以前的日子，我最终还是没有保护好她。”
沈言衾蹙眉。
时励青这感觉，太古怪了。
如果说是时秀秀的死，刺激到了他，沈言衾也能够理解，可是，时励青眼下的状态，却是写着怪异。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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