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也未必不熟。
两人一前一后,追上顶棚。
风吹得衣摆都猎猎作响。
张越回头看了一眼,似乎真有点意外秦渊还咬得这么紧。
“伤这样还追?”他声音被风切得发散。
秦渊没答,只是速度更快。
下方停车区已经开始疏散,外围警力封线,宾客那边则还被稳稳压着没出大乱子。远处警灯光线一闪一闪,从玻璃幕墙上映上来,像把整个夜色切碎。
张越跑的路线很刁。
不是直线,而是专门找结构缝、找落差、找能让追击者迟疑半秒的地方。可秦渊偏偏不迟疑。他不再像梧桐里那晚那样纯追,而是开始预判,开始封位,开始把张越往一个方向逼。
张越很快就察觉了。
他踩上一段倾斜棚梁,忽然停住半步,偏头看向右前方。
那是艺术中心和停车楼之间一处没完全封死的联接平台。再过去,就是一片绿化与外墙夹角,真让他冲出去,外面的复杂环境足够他再脱一次。
可同时,那也是唯一一条“看起来最好走”的路。
张越只停了半秒,还是冲了。
因为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犹豫。
可他刚冲上连接平台,黑暗里一道身影已经先一步站在那里。
不是别人。
是秦渊。
原来刚才那一段追击,秦渊有意落后半个身位,就是在算这一跳的角度。他没有一直踩着张越跑,而是在上一段棚架交错处斜切出去,绕了更短的一条封堵线。
风很大。
两人隔着几米,对视。
这一瞬的画面像极了梧桐里那晚屋脊上的对峙,只不过这一次,位置换了,局也收紧了。
张越眼底那点兴味彻底没了,只剩沉冷。
“你真够阴。”他说。
秦渊一步步朝前:“你也真够能跑。”
“你抓不住我。”
“试试。”
张越没再废话。
他这次主动攻了。
不是要打赢,是要打穿。
狭窄连接平台上,两个身影瞬间撞在一起,钢梁和玻璃边框被撞得发出闷响。张越出手比刚才更快,直切喉、抢肘、压腕,全是最短最狠的路。秦渊也不让,硬接、卸力、反绞,每一下都冲着控制去。
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搏斗。
更像两个太了解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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