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围,说明他没受过训练。”
周峥第二次被摁倒时,嘴里还在骂:“都说了夜猫也没什么了不起!真以为只有他会抢?”
围观的人群这次比第一次更多,录像的也更多。
当天晚上,关于“又有模仿夜猫的笨贼被抓”的消息就在本地论坛和短视频平台小范围传开了。视频里周峥那顶荧光绿帽子尤其扎眼,弹幕和评论里清一色都在嘲——
“这哪是夜猫,这是癞蛤蟆。”
“夜猫看了都要报警。”
“求求别再碰瓷夜猫了,审美都没学到。”
裴绍凌晨一点多给秦渊发来一句话。
“鱼可能快咬钩了。”
因为他们的人在第二场周边,发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监控盲点修复痕迹。
那是一处年久失修的老巷探头,本来一直模糊,偏偏在第二场前一天夜里被人动过,角度被轻微调整,正好能照到巷口一段视野。而这个调整动作,不是普通居民会做的,也不是警方安排的。
“有人在自己找视角看戏。”裴绍在电话里压低声音,“我们查了附近维修记录,没有报修。这个手法……很像专业的。”
“第三次。”秦渊靠在床头,声音很低,“明晚。”
“地点呢?”
秦渊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缓缓说出一个地名。
城南,梧桐里旧街。
那是一片半商业半居民区,白天游客不少,晚上却更像一座会呼吸的迷宫。巷道交错,二楼连廊多,屋檐密,既能藏人,也能断视线。更关键的是,第一起真正属于夜猫的案子之后,他曾在梧桐里周边被一个模糊探头拍到过半张侧脸轮廓。
裴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是冲着他老巢去的?”
“不是老巢。”秦渊说,“是让他觉得,这是他的场子。”
第三次行动前,别墅里的气氛比前两次都紧。
许悦在客厅里来回走,像只彻底坐不住的猫:“我总觉得今晚要出事。”
林雅诗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姿态依旧稳当:“哪次不出事?”
“这次不一样。”许悦皱着眉,“前两次只是试水,这次是钓正主。万一那个夜猫比我们想的还疯呢?”
宋雨晴把几支应急针剂和止血物重新检查了一遍,轻声道:“我也有点不安。”
秦渊从楼上下来,已经换上了一身很利落的深色衣服。不是作战装,也不是平时那种偏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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