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齐清月的话，楚筱妍的目光移过来：“为什么？”
“因为他的路不是这么走的……或者说不应该这么走。”齐清月说，语速虽然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事先想好了才说出口的，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他在英灵殿刚刚开始，有老师和教授带他，他身边有队友，有朋友，有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就算你们抵抗军能给他军长的头衔，可那里面的每一个人他都不熟悉，他的人脉、信任基础、发展空间都在联邦这边，他留下来的话将来的路是可以预期的，会走得扎实……可如果去抵抗军，哪怕给了他再高的位置，他也只是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学所有东西。”
楚筱妍听完之后没有接话。
她将视线从齐清月身上挪开，落在凌霜的方向上。
按照她的想法，她原本以为，在这个场合里最该反驳她的一定是凌霜。
身为杀虫队副队长，甚至作为联邦最高体系里的一员，她会站在齐清月那边并且说出一堆反对的理由。
因为和抵抗军打交道最多的联邦人，就只有这个女人。
可……
凌霜依旧坐在那里，非常平静，此时的火光映着她的侧脸，她歪着脑袋，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苏斩的方向，像是在用那种安静的、沉着的专注看着他。
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凌霜的眼神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
敬仰。
不过楚筱妍并未过多在意这些，她把视线从凌霜那边收回来，重新落在齐清月脸上。
她没急着反驳，而是先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琢磨齐清月那番话里有什么可用的空隙，然后才开口：“你说的这些，英灵殿给得了他，抵抗军也给得了，你觉得他在联邦有基础、有人脉、有队友，可这些东西都是能在同一个地方长出来的……可只要他肯把根扎下去，哪里长不出来？”
她顿了一下，把搭在膝头的外套往旁边挪了挪，坐直了些：“苏斩如果来抵抗军，在他能够担任军长职务之前，他的编制可以直接建在我的军下面，我可以亲自带他，他手底下的人，我可以给他配最好的，从队副到基层驾驶员，全是打过仗、能跟着他干事的，联邦军校那几年才哪到哪，他到抵抗军这边来，三个月见到的实战比他剩下三年加起来都多。”
她的目光在齐清月和陈潇然之间扫了一下：“至于你说的人脉，抵抗军里全是人脉，他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能打仗、能立功的，到时候身边围着的全是打过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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