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钱总监嘛，哪阵风把您吹来了？”看着打头阵走进办公室的钱度，云川阴阳怪气。
钱度一点脾气不敢有，点头哈腰赔笑。
“云董，您别糗我了。”
“别这么说，我可不敢。
你钱总多霸道哇。
振臂一呼，把公司高管班子全撬走。”
钱度露出苦笑，痛心疾首反思认错：“我错了，对不起您。
我脑袋被门挤了，才信侯杰的鬼话，撺掇大家辞职威胁您。”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
认错态度之端正，反思表现之恳切。
对比之前撂挑子不干时表现出的决绝。
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云川仰靠在老板椅上，以胜利者的姿态，饶有兴趣打量着钱度。
“这么说，一切都是侯杰搞的鬼？”
“是的，就是他不开眼针对您。
原来那些合作方取消合作，调动舆论，做空股价也是他的手笔。”
不用云川问，钱度倒豆子似的把事情全撂了。
但云川最想知道的，侯杰背后那些人的身份没说。
“侯杰一个人有这能耐？”
“他不是一个人，背后有好几个金主支持。”
哦，好几个？
云川神色微动，下意识坐直，不动声色问道：“都有谁？”
“不清楚。”
以钱度的级别，侯杰怎么可能跟他说这种机密？
云川迅速对此人失去兴趣。
“还有事？”
“云董，我们想回来。
您如今正是用人之际。
我们想为您效劳。
我们几个商量过了，愿意降职降薪。
以后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得得得，你们几位我可用不起，慢走不送。”云川过完瘾，直接下逐客令。
还想回来，做梦吧你们！
不请午夜领主给这群反骨仔来个正骨套餐，都算他品德高尚。
钱度面如死灰，磕磕巴巴：“可是，要没这想法，您为啥愿意见我们？”
“当然是为了欣赏你们绝望无助的样子。”云川嘿嘿一笑，蔫坏的样子和恶作剧得逞的胖虎如出一辙。
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魔丸来的喔。
贱兮兮的样子确实很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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