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
这很重要，关乎到他今后对待云川的态度。
他想起了高家父子。
半个多小时后，长安俱乐部。
一品包厢。
面对满桌的美味佳肴，廖大双丝毫提不起兴趣，回答了高家父子最深的疑惑。
“不是我不想跟拍，我也不想放弃那块地，便宜云川。
实在是形势比人强，没辙！
领导派人转告我，不准我跟拍！”
高见文、高天宇对视一眼，诧异问道：“为什么？”
“因为上面领导打了招呼。”廖大双沮丧地叹了口气，冲高天宇问道：“天宇，你跟云川都是北大的，你跟我说说，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凭啥能请动上头领导？”
对于这件事，高天宇反倒比廖大双看得开。
他是北大的，很清楚云川在北大的影响力，以及在学术圈的地位。
通过学术圈的人脉，撬动资源，请领导出面勉强也解释得通。
“您不了解云川，他说不定还真能做到这点。”
“那他家里应该很有权势吧，我怎么没听说过？”廖大双下意识把云川的成功归结于家庭的支持，有点后悔。
然而，高天宇的回答却让他大跌眼镜。
“没听过很正常，云川他爸妈就是卖水果的摊贩。
江右庐林人，臭外地的。”
“啊？”廖大双觉得匪夷所思，“你没开玩笑吧？”
“我犯不着在这事儿上骗您。”
为了佐证自己的观点，高天宇掏出手机给廖大双展示他收集的有关云川的资料。
作为小有名气的名人，云川在网上拥有自己的词条。
“史无前例的裸考满分全国状元，大一没读完手握两篇顶刊的北大数学奇才，IMC冠军，元祖机器人缔造者，会12门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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