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坐，教官指挥领唱。
此起彼伏的歌声在操场上空回荡。
气氛热烈，亢奋。
陌生的男女在这种环境下特别容易聊出火花。
当然，连队与连队之间也一样。
拼歌声浪一波比一波高。
休息时间，教官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远远地冲云川和高诚招手。
“那个喜欢骚的，出来表演才艺。
来，给点掌声鼓励。”
6连的同学们跟着起哄，大喊‘来一个来一个！’
盛情难却，高诚鼓起勇气走到人群中间，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尴尬地搓了搓手。
“那个…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吧。”
“有一天螃蟹出门，不小心撞倒了泥鳅。”
“泥鳅很生气，说你是不是瞎啊！”
“螃蟹说：不是啊，我是螃蟹。”
说着，高诚旁若无人笑了起来。
然而周围人群却鸦雀无声。
只要你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但你要是尴尬，那别人就会比你更尴尬。
眼下就是这么个情况。
云川无奈扶额，不忍直视。
让你讲笑话，没让你讲冷笑话。
整段垮掉了呀！
高诚自己都觉得丢人，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磕磕巴巴试图挽尊。
“不好笑豁，那我再讲一个，讲什么好呢。
路易十六在哪儿待着最安全？”
无人回应。
眼见高诚紧张得都快哭了，教官连忙站出来救场。
“是在家里吗？”
“高速公路，因为高速公路不准掉头。”
这笑话本来有点意思，但被高诚慌张的样子毁了。
本应该装波大的，最后却拉了泡大的。
“没事，看我表演。”
云川拍了拍高诚肩膀，欣然上场。
高诚前车之鉴摆在眼前，教官有点担心云川。
“你不会也讲笑话吧？”
“不会。”云川自信满满，没马上开始表演，往隔壁艺术系连队看了一眼，“报告教官，我能去借点道具吗？”
“去吧。”
不多时，云川借了把吉他回来，当着大家的面盘腿坐下来调试。
同学们见状，顿感稀奇，小声嘀咕了起来。
“瞧这架势，云川还会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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