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
“与其跪在一个乱臣贼子漏网之鱼的脚下去求那虚无缥缈的仙道,何不求己?”
冢虎拢着大袖,代替了身后碎成两截的仙人石塑俯瞰乡亲,仿佛这一刻他才是真正的、狠绝又冰冷的恶人救世主,“求己,何不求我?”
“我复姓司马,与你们这位欺软怕硬的仙人不一样……现在替我去将这山上的石塑打砸了,不论想要的是什么,我都有办法帮你们实现。”
循循善诱的蛊惑之下,
安宁郡一众老少妇孺,有人意动、有人犹疑,但更多的还是愤怒,几户青壮男儿宁死不从,认为这人是在亵渎他们的信仰。
可下一刻。
白花花的银子不要钱似的丢在了地上。
这不是什么点石成金之术,而是实打实的挥金如土,在林懿的示意下,婢女丫蛋将此行包袱里带的金银珠宝都洒了出去,硬生生以地方豪绅都难以想象的财宝砸到这些村民一个接着一个动心,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仙家。
而是实打实唾手可得的权势、地位与财富。
无它。
人性本恶,林懿一直以来都确信这一点。
四品谋势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更是放大了一点,很快就有村民经受不住诱惑了,尝试性去拿地上的珠宝,发觉这真是给他们的,又捞了一大把银子,然后抄起地上的石块就往林懿背后的石塑砸去。
最先动手的一个跛脚的中年汉子,日日上山虔诚拜神所为也不过就是能娶上媳妇传宗接代,现在有了这么多的钱,还何愁找不到媳妇?
有了一个人的带头,自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林懿还在不断加码,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诱出他们心底的恶念,以至于整个安宁郡家家户户,看着最先捞得盆满钵满的跛脚汉子,一张张虔诚的嘴脸都逐渐被意动、贪婪与恶欲所取代,最后争先恐后的涌向石塑,发了疯般的打砸。
为利而生的信仰,往往也会因更重的利而毁于一旦。
身为无神论者的林懿转过身拢着大袖,看着被村民们踩在脚下的仙家石塑。
笑意凉薄,不及眼底分毫,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待到这山上的仙家之物被百姓们自发打砸得差不多,林懿才笑着看向了张辽等人,
“还不入乡随俗、跟乡亲们一起上山拜神去?”
他话中的狠戾,让出身于苗疆生来就更加笃信鬼神之说的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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