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学院的吩咐我一定竭尽全力。”王德发小心翼翼地陪笑，“我跟学院已经没关系了，当年的事情也是误会，死掉的都是无关紧要的校工，私下里这些年我给那些护工的家人转了很大一笔钱足够他们过上优越的生活。当然只要学院有需要我的地方那是我的荣幸。”
“暂时来说我们不做猪肉生意，不过你的觉悟很高。”楚子航点点头，他跟路明非交换了一个视线，“你小心点，在遇到生命危险之前我都不会出手。”
“楚子航你以前在仕兰中学也是这样冷酷的人么。”路明非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他忽然意识到这间办公室里安装在墙角的两台摄像机都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对准了这个方向，这意味着那个曾配合诺诺一起在星际里把他血虐了一顿的学院秘书已经接管了这整个饲养厂区。
“如果我在潍坊的生意碍着学院的眼了，明天太阳出来我就立刻找个荒郊野岭隐居再也不抛头露面。”王德发信誓旦旦。
他以前就读于那所山中学院的时候就知道暗面社会的规则，你要么死掉要么一条路走到黑，没有中途退出的说法，更何况是他这种犯了大错的人。
这些年来王德发到处东躲西藏说到底也还是在躲避学院的搜寻。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四年来都还奔波在外并不是因为自己有本事，而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抓住他然后杀死他更有意义的事情等着执行部去做。但今天学院的天眼还是在茫茫人海中锁定了他的位置，于是使者找上门来，甚至对方根本都不把他当成一回事，像是把他当成了一块磨刀用的石头。
“你应该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不是说点好话就能揭过的。”楚子航淡淡地说。
“如果你能放过我这一次我会给你一亿美元作为朋友之间的赠礼。”王德发说。
路明非说：“你能给我么我放你走。”
楚子航眼角跳了跳：“你知道行贿这一招对我们这种人来说行不通的。”他指了指天上，意思是有人在看着。
“没得商量么。”王德发叹了口气。
“你觉得呢。”楚子航盯着他，王德发幽幽地叹了口气，拿起茶杯，然后他把杯子摔在地上，陶瓷的碎片和茶液都四溅。
右边那个颇魁梧的男人一拳砸碎了桌子上的茶盒从盒子里拔出来一把手枪，但那家伙尚未来得及瞄准开枪路明非就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把枪口推到男人下颌的枪口上，这时候扳机才被扣动，子弹从下颌穿透他的大脑在头骨上开出一个大洞，血溅到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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