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午就能转进普通病房。
到时候给章大强打电话,让他们老两口来医院换班,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准备接单。”
“我来守……”
“老公。”章月笑盈盈地盯着他,“明天是你第一次做鉴定师,你要是困得头昏眼花,让我损失了几十上百万,你就活到头了。”
江远辞:“……老婆你别笑了,我害怕。”
“害怕就滚回家去睡觉。”章月看出了他的疲惫,把他往电梯口的方向推,
“赶紧滚吧啊,你这两个多月就没有好好睡觉,面青唇白的。不注重包养,再过几年,别人该觉得你是我爹了。”
江远辞彻底没了反驳的力气,只好顺从地离开,“有事打电话给我,我很快赶到。”
……
次日上午十点,市一院住院部。
暴雨停歇,厚重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几缕闷热的阳光。
章城被平车推出来时,已经醒了,只是因为脾脏手术和断裂的肋骨,疼得龇牙咧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哎哟我的儿啊!”苏美美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保温桶,刚一看到那张肿成猪头的脸,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却又不敢碰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章大强跟在后面,看着儿子那副凄惨的模样,红着眼圈,连声叹气:“早知道那行那么黑,当初就不该让他去……”
“行了,收起你们那一套马后炮。”
章月打断这些没用的哀嚎。
她刚刚回家洗了个澡,换了件干练的黑色真丝衬衫,头发高高盘起,干起来清脆干练。
“命还在,手也没断,休养一两个月又是好汉一条。”章月走到病床前,看着疼得直冒冷汗的章城,
“哥,这次的教训给我刻在骨子里。再有下次,你直接把这双眼珠子抠了,别在二奢圈里混了。”
章城虚弱地眨了眨眼,眼角滑下一滴屈辱又后怕的泪水。
他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左肩还缠着绷带的江远辞。
他昨天被打得半死吊在半空,可是真真切切地看着这个平里闷不吭声的妹夫,是怎么像个杀神一样,一棍子撂倒一个,硬生生从那群亡命徒手里拖延时间保下他的命的。
“妹……夫……”章城声音细若游丝,肿胀的嘴唇颤抖着,“谢……谢了……”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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