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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一个卑劣的第三者……
黑暗中,所有伪装的理智和冷静全部随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消散。
时间像是变慢了,在漆黑的夜光中一寸寸地磨。
黑色劳斯莱斯安静停在酒店高级VIP的专属落客区。
周群静静坐在驾驶位,表盘的指针又走了一圈,他指尖无声敲打了一下方向盘。
西城区街头的车流越发稀疏,城市最后一丝喧嚣也在渐渐褪去。
他叹了口气,起身打开车门,靠着车身掏出一根烟点上,重重吐出一口烟圈。
直到一根烟抽完,才目光复杂地抬头望了望高耸入云的酒店顶层,又低下头去,把已经烧到手指的烟头扔在地下,重重碾碎,走到酒店前台给自己也开了一间房。
他猜,柏总应该不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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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一夜终于过去。
五星级酒店厚重的遮光帘将窗外的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地毯上凌乱散落着昨夜扔下来的衣服。
布满褶皱的西装,满是痕迹的白色衬衫,以及从裙摆下围撕开一道裂缝直到腰间的黑色长裙,像抹布一样凄凄惨惨躺在地上,凌乱交叠在一起。
宽大而柔软的床铺不复昨晚的平整,被褥褶皱纵横,塌出深深浅浅纠缠过的痕迹,足以看出昨晚在这张床上发生过多么激烈的事情。
不过床榻上并没有人。
套房中小房间的门微微敞着,比外面大床稍显平整一点,但并不多的小床上,被子鼓起来,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沉沉睡着,散发出一点还未消散的暧昧气息。
若这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画面甚至温馨得带着一点温柔。
小房间的窗帘缝隙中露出一点莹白的日光,浅浅落在男人宽阔的肩颈,紧实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腰线两侧,上面错落不一地落着深深浅浅的红痕,不知是指甲刮过还是牙齿啃噬撕磨过的痕迹。
冷色调的皮肤衬得这些红痕越发艳丽刺眼,无声印证着昨夜的失控和沉沦。
日光又往里延伸了一寸,落在柏崇高挺的眉骨上,他眉心皱了皱,身体动了一下,环在身前的胳膊却丝毫没有放松的痕迹。
沉沉窝在他怀中的宝芝睡得小脸红扑扑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处洇着连片的浅红,顺着肩线蔓延到柔软的脊背、柔软的胸前,纤细的腰间,以及覆着一层软肉的白嫩小腹……
层层叠叠的痕迹落在娇嫩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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