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如此,先辈更如是。
难怪竹溪会对云天衡恋恋不忘。
华兴邦在这一刻,彻底释然,甚至感到了羞愧,他还是敝帚自珍,就算他的徒弟,他也没有倾囊相授,总是担心把绝学交给徒弟之后,徒弟会背叛他。
但云阳,连天衡针法这种医道绝学都毫不吝啬地传授给了他这个外人,而且还允许他将天衡针法传授给其他人。
此等心怀,何等伟岸,何等广阔啊。
此刻华兴邦观云阳,如观高山,如观大海。
“云先生,这天衡针法乃是你的家传绝学,你却愿意将它传授给我一个外人,和你相比,我虽然活得比你长,但心境却远不如你。”
“今日交流,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大夏的医道看似百家争鸣,但却是各自画地为牢,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固步自封,哎,我是大夏三大神医之首,也是如此,对不起神医之名,更对不起医者仁心四个字。”
“从现在开始,我要做出改变,不仅改变自己,更要改变整个大夏医道格局。”
“只有采百家之长,集思广益,互相学习,互相批评,大夏医道才能真正的进步,才能不断地创新。”华兴邦心情有些激动和振奋。
听到华兴邦的一席话,云阳微微点头。
华兴邦作为大夏医道的巨擘,大夏医道如果要改革,必须由他牵头。
“华神医,你能有这番觉悟,我很欣慰,不过人性难测,许多事情,做起来远比想象要困难。”云阳幽幽说道。
云阳活了这么多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但每次出关,都会传授医术给一些有缘人,而且在传授医术时,云阳已经告诉过他们,这些医术可以传播。
但可惜,这些有缘人并没有将云阳的医术发扬光大,他们顶多传授给了自己的弟子和后代,随着时间流逝,云阳留下的医术,成为了这些人的传家宝,独门绝技,最终,随着一个个家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对此,云阳也没有多想。
更没有想着自己去广招学生,或者著书立说,将医术流传到民间。
云阳随遇而安习惯了,偶尔指点一两个人也是看缘分和心情。
广招学生,云阳可没有这么多的精力。
著书立说,更是不可,云阳的医术可不是普通的医术,门槛很高,没有天赋者学习,不会成为救人的神医,只会成为害人的庸医。
“云先生,这条路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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