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苏定北这些年在北境拥兵自重,暗中与北蛮勾结。”
“这次前线大败,就是他故意放北蛮过去的。铭哥儿,你不去听书,都不懂这些。”
大虎说得有鼻子有眼,林铭闻言却是一笑。
“这种话你也信?”
“怎么不信?人都让朝廷抓起来了。”
“抓起来就一定是通敌?”
林铭却不这么认为。
“历朝历代,武将受文官攻讦,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尤其是手里握着兵权的边将。”
“打赢了,是皇恩浩荡。打输了,便是贻误军机。真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找个人出来担责,也再正常不过。”
就像后世某视频网站上常有人吹嘘的一句话。
史书记载胜仗,往往一笔带过;可若是败仗,却恨不得把前因后果、经过结果,甚至当日的天气都写得清清楚楚。
其中固然有总结教训,警醒后人的原因。可说到底,史书从来也是由人来写的。
而在那些王朝之中,掌握话语权的,往往又是文官。
他们未必会刻意抹杀武将的功劳,却很难真正容忍一个手握重兵,战功赫赫,甚至威望盖过朝廷的武将不断做大。
封建王朝真正忌惮的,从来不只是败仗。而是一个打了太多胜仗,手里又握着兵权的武将。
这种武将很可能会成为另一个不受控制的权力中心。
大虎听得似懂非懂。
“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没说。”
林铭低下头,给他的弓弩上弦。
“咱们离朝堂那么远,管那么多干什么。”
话虽如此,林铭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粮价上涨,边军大败,征北将军入狱,这几件事情看起来没有什么关系。
可若是真的因为北线战事吃紧,导致粮食大量征调……
那潼河县这种靠近北境的地方,恐怕也不会太平。
正想着,牛车忽然碾过一个坑洼,车身猛地一晃。
大虎连忙拉紧缰绳,老黄牛慢慢稳住脚步。
林铭抬头朝前方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官道上的流民竟然多了起来。
一个个衣衫褴褛,神情麻木,还有些拖家带口,怀里抱着婴孩儿。
一眼看过去,竟全是流民。
“怎么这么多流民?”大虎吃惊道。
牛车经过时,周围许多流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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