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木桶上的麻布,一脸恳切。
“我们有活鱼,都是今天一早刚从潼河里捞上来的,还活蹦乱跳着呢!”
“就你们,见过鱼长什么样么?还活鱼……”
伙计低头往里面瞥了一眼,两桶鱼同时翻腾起来。
哗啦!
水花四溅。
好几条足有三四斤重的青鱼猛地甩起尾巴,拍得桶壁“砰”的一声闷响。
伙计脸上轻蔑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转而满脸喜色,撂下一句话起身就往里面跑。
“你们在这里等着,先别走!”
“掌柜的,有活鱼,活鱼!”
“掌柜的!”
……
醉仙楼后堂。
刘广德背着双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经营醉仙楼二十几年了。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书童,到如今整个潼河县最大的酒楼,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可这半个月是真急了。
醉仙楼之所以能成潼河县第一酒楼,靠的就是两大招牌。
醉仙酿与潼河醉鱼。
依托潼河水利,潼河县人爱吃鱼,几乎每家饭店都有自己做鱼的拿手绝活。
自家醉仙酿自不必说,而潼河醉鱼最讲究的就是一个鲜字。
产自潼河的特产潼河鱼,这种鱼不仅刺少而且肉质鲜美无比。
从活鱼到端上餐桌时,必须在一盏茶的功夫处理干净,鱼身熟了,鱼嘴还在微微张合。
凭借这道菜,许多州郡的官商富户慕名而来。
可偏偏这段时间潼河里传出有大鼍出没,已经连伤了好几个人,许多渔民不敢下河捕鱼。
城外送来的鱼不是被闷死在木桶里,就是离水太久,送到酒楼时早已翻了白肚。
鱼获小的可怜不说,价格还一路水涨船高,即便是死鱼都比寻常时活鱼价格高了好几成。
对街的客来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位擅长做鱼的大厨,又高价抢到了一批活鱼。
借着这个机会,大肆宣扬自己家的醋鱼比醉仙楼更新鲜、更便宜。
不少老食客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些天一到饭点,对面的客来香宾客满座,伙计跑得脚不沾地。
反倒是醉仙楼,二楼雅间空了一半,就连大厅都显得冷清了许多。
更要命的是,孙县令晚上要在醉仙楼招待郡城里的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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