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他从小就不是这种忍得住性子的人。
直觉让林静查了贺忱回国的航班记录。
今天刚到锦和府,就有了结果。
航班显示他提前一天就落地江城。
但那天他在哪,跟谁在一起,一个字没对家里提过。
再三逼问之下,贺忱被问得烦了,才说那天跟乔雨玫吃了饭,晚上她喝多了,他不放心,把她送回松云路后,没走。
住了一宿。
坦诚有时很残忍,扯下遮羞布的同时,也扯下了一家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贺忱放下茶盏,笑得好看:“我和乔小玫行得正坐得直,真要发生什么,也不会等到今天。爸妈,收收你们脾气。待会让她男朋友撞见,其实挺难看的。”
“你……”贺峥指着他,半个字都没挤出来。
林静也险些没忍住。
为什么前面给乔雨玫介绍了好几个条件好的男人,她都没看上。
偏偏在贺忱回国前,又对他们坦白自己交了男朋友。
一开始林静对她这种说法也是存疑的,但是看乔雨玫说得那般真诚,到底没有再逼她。
毕竟她从小就乖,不会骗人。
可是贺忱的态度,又让她把按在心底的疑虑扯了出来。
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林静忍无可忍:“养了她这么多年,还是养不熟!你也是,是不是小玫教唆你一起来骗我们的?贺忱我今天把话放这,不管乔雨玫等会带谁来演这出戏,我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尖利的嗓音在包厢里回荡。
贺忱抬起眼,把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干净。
“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难听。”他直视林静,“如果没有乔叔叔和阿姨,我们家有今天?什么叫养了她这么多年还是养不熟?爸妈,你们扪心自问。对她除了能补偿钱,还补偿了什么?”
这些话却让林静夫妇噎住了,甚至陷入了简短的沉思。
“她刚来家里时,整晚整晚睡不着,你们又知道么?”贺忱问。
那时乔雨玫才八岁。
贺忱有时起来倒水,总是听见隔壁房间有压抑的抽泣声。
第二天早上问她,她说没事,就是换了床不习惯。
可她那段时间眼下挂着青黑,除了贺忱看见以外,无人问津。
贺忱继续说:“你们为人师表,在成绩方面对我们有超于普通父母的要求,我能理解。我是你们的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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