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祁晏洲反倒因为搂着她,唇瓣若有似无地贴着乔雨玫的颈线,这让她稍稍偏头避开。
却正好将她的侧颈、耳垂,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祁晏洲顺势将她浓密的长发,拨至她另一侧的肩头。
灼热的呼吸在乔雨玫的脖颈间来回游走,让她浑身发麻。
他又抽出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不受控制般钳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另一只手却收紧几分,又箍得乔雨玫动弹不得。
她闭上眼睛,咬紧了唇,一点一点偏向男人的方向。
原本一切都顺理成章。
但在他的唇瓣即将覆上她的唇角时,乔雨玫伸手,轻轻抵住了他。
“晏洲哥,”她的脸很烫,说话也有点断断续续,“能不能等你清醒了再……”
她想起了祁晏洲和白若楠的对话。
她都听见了。
祁晏洲和白若楠因为一位温小姐,起了一番争执。
那时她明白过来,祁晏洲完全是因为跟家里赌气,才这么急着跟她领证。
继而导致今晚心情不好,喝了许多酒。
他不清醒,乔雨玫不能不清醒。
祁晏洲刚才想吻的不是她。
她可以接受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但她不能接受在他赌气又醉酒时,稀里糊涂把自己交出去。
像廉价的替代品一样。
听乔雨玫这样一说,祁晏洲当然没了兴致。
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往床头靠回去。
眸底的醉意淡了两分,扯出一个凉薄的笑,“怎么,还喜欢玩欲擒故纵?”
一晚上了,乔雨玫因为一通电话就心神不宁的。
什么推销电话还会锲而不舍地一直打,通讯录也存了名字。
只是祁晏洲没有看清而已。
他不是在意这通电话,也不在乎她心里惦记谁,只是在意乔雨玫在自己的房间,还拿他不清醒的理由拒绝他。
协议夫妻也是夫妻。
况且,他现在清醒得很。清醒地想不通,为什么只是两三次的靠近,就让他忍不住想吻她,想要她。
乔雨玫被他那话一激,霎时也有点来气。
索性直接说:“不是你说下不去手吗?而且我们两个也没有太熟吧。”
距离上次见面,也就几天的时间。
中间两个人又没有联系过。
什么叫欲擒故纵,明明是他先划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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