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琴棋、不善诗画,资质平平,性情笨拙,的确撑不起世家贵女的雅致门面。”
坦然承认自己的普通,坦然接纳自己的短板。
不辩解、不伪装、不硬撑。
这般坦荡,反倒让准备好一堆暗讽话语的张嬷嬷瞬间语塞,一时接不上话。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窘迫、会难堪、会强行辩驳。
却无人想到,她竟这般云淡风轻,坦然自承平庸。
苏令晚眸光清澈,继续缓缓道:
“只是王府体面,从不在主母才艺风雅,而在王爷清正立身、守正安民,在下人各司其职、安分守己。”
“内宅安稳,无争无闹,无苛待、无构陷、无纷争,便是最大的体面。”
“我无雅致之才,却有安分之心。守得住小院清宁,稳得住后宅平和,便足矣。”
一番话说得温柔通透,条理清明。
不尖锐、不刻薄、不反击,却字字立得住道理。
满堂瞬间寂静无声。
众人眼底皆是动容。
原来这位看似笨拙平庸的王妃,从来不是软弱无能,只是心性通透,不屑于口舌之争。
张嬷嬷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进退两难,尴尬立在原地。
她本想借机踩低王妃、讨好王爷。
此刻反倒显得自己心思狭隘、搬弄是非、格局短小。
就在满堂沉寂之时,主位之上,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王府体面,本王说了算。”
陆烬珩眸光淡淡落在张嬷嬷身上,眼底无怒无厉,却寒意暗藏。
“本王的王妃,安分守礼、宽厚待下、稳守后宅,何须旁人置喙风雅?”
一句话,直接定调。
驳回所有暗讽,击碎所有轻视。
他从不开口替她争口舌输赢,从不高调替她撑腰。
可一旦有人刻意寻衅、折辱于她,他必会当众立规矩。
张嬷嬷瞬间背脊一凉,慌忙躬身俯首,脸色发白。
“奴才……奴才失言,请王爷恕罪。”
陆烬珩神色未动,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严明:
“月末家宴,论安分、论规整,不是论才艺、论风雅。”
“后宅管事,不思安分履职,反倒妄议主母、搬弄口舌。王府容不下多事之人。”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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