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样,虽然说话冷得像含了块冰,可这种琐碎细节里,却总能比谁都先察觉到她的窘迫和需要。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潮意涌上来,她连忙用力眨了两下眼才压回去。
或许,正是因为他是这样一个很好的人,自己才会惦记了这么多年,也正因为如此,阮知棠才会拼了命想把他从她身边抢走。
她深吸一口气,把西装抖开披到肩上,宽大的衣摆刚好盖住身前那一片引人遐想的风光。
没多久,靳琮礼把车拐进一处安静的公寓楼下,熄了火,他先撑开伞下了车,才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站在雨中微微侧头看她:“下来吧,到了。”
季瑗宁抬眼望了望伞下那个挺拔的身影,迟疑地问:“你住在这里?”
靳琮礼点头,雨珠顺着伞沿滑落,在他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
“嗯,这里离公司近,别墅那边平时很少回去。”
他说得很淡,那栋别墅里装满太多关于她和他的旧事,也盛满了关于父亲的记忆。
如果不是必要,他不会主动踏足。
她轻轻“嗯”了一声,拎着西装下摆迈出车门,两个人便挤在同一把伞下往楼里走。
雨声大得几乎盖过呼吸,伞面却始终稳稳偏向她这边,他大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水淋透,深色衬衫紧贴上去,勾勒出肩骨的轮廓,他却全然不在意。
这段路明明不过几十步,季瑗宁却觉得格外漫长,因为之间隔着整整五年的空白。
进了公寓门,季瑗宁更局促了,眼神却忍不住四下打量。
公寓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灰白调的陈设和他的人一样清冷克制。
最让她心头一动的是,目之所及没有丝毫女性居住过的痕迹。
他……从没带阮知棠回来过?她忍不住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如果他们真像外界传的那样是未婚夫妻,那自己今晚出现在这里,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她虽然承认自己没骨气,可最基本的道德底线还在,绝不容许自己稀里糊涂地当第三者。
靳琮礼没留意她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径直从浴室拿了条干爽的白色浴巾递给她:“擦一擦,然后去洗澡,我让人送衣服过来。”
季瑗宁接过浴巾,张了张嘴,想问阮知棠的事,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以什么身份开口?前女友?旧情人?
恐怕话一出口,他只当她是神经错乱了吧。
她垂下眼,把嘴边的话和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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