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厉锋带着郑浔佳，在宴会厅的另一侧和几位投资人寒暄。
“厉总，厉太太，好久不见。”红杉资本的合伙人周涵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满面，“厉太太今天真是光彩照人啊。听说前段时间刚添了千金，恭喜恭喜。”
“谢谢周总。”郑浔佳举起手里的苏打水，微笑着和他碰了碰杯，“同喜。”
“厉总，秦董那边，谈得怎么样了？”周涵压低了声音，切入正题。
“还在推细节。”厉锋语气平稳，“北辰的战投部很专业，我们在数据接口的开放权限上还有一些分歧，需要时间磨合。”
“慢慢来，不急。”周涵点头，“能上秦二爷的牌桌，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证明。只要这个合作能敲定，锋行的下一轮融资，估值绝对能翻倍。”
两人聊了几句商业上的事，周涵便识趣地去和其他人应酬了。
郑浔佳挽着厉锋的手臂，陪他站了一会儿，觉得脚踝有些发酸。
虽然产后已经恢复了快两个月，但长时间穿着高跟鞋站立，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累了？”厉锋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重心的偏移，低头看着她。
“有一点点。”郑浔佳小声说，“鞋子有点磨脚。”
“去那边坐一下。”厉锋毫不犹豫地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宴会厅边缘的休息区走去。
休息区里人不多，厉锋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半蹲下身子，竟然直接伸手去脱她的高跟鞋。
“哎！你干嘛！”郑浔佳吓了一跳，赶紧按住他的手，脸颊微红，“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就看。”厉锋面不改色，强行把她的脚从高跟鞋里拿出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大掌轻轻揉捏着她有些发红的脚踝，“磨破皮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显然是对这双鞋很不满。
“我下次不穿这么高了。”郑浔佳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脚。
宴会厅另一端的角落里，郑云舒端着一杯香槟，目光死死地盯着休息区的那一幕。
她看着厉锋那个一米九二、气场冷硬的男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讳地半蹲在郑浔佳面前，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动作轻柔地帮她揉捏脚踝。
郑云舒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泛白。
在她的固有认知里，像厉锋这种底层出身、在工地上摸爬滚打过的男人，骨子里应该是粗鄙、大男子主义、甚至有暴力倾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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