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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省长,汉东几十万群众的安危系在你身上。
你将计就计、引蛇出洞,这个思路没问题。
但你想过没有——万一那天大货车再偏半米,你出了事,汉东的班子怎么办?
重建怎么办?几十万等着安置房的群众怎么办?
你一个人把风险全扛了,组织不知道,班子不知道,真出了事,谁来接?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整个汉东的事。
你瞒着组织搞这么大动作,如果每个省长都这么干,上面的决策部署还怎么落实?”
他说完之后,靠在椅背上,看着祁阳。
陆老也接上了。“我同意。祁阳同志这件事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外媒怎么报道的?部委的电话被打爆了,几位老同志打电话来问情况。
这些后果谁来承担?不能一句‘我服从’就过去了。功是功,过是过,不能因为立了功就把过抹了。”
坐在陆老旁边的两个老者也点了点头。其中一个说了一句:“功过分明,这是原则。”
祁阳坐在末尾,听着这些话,没有开口。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许总咬住了“定性”,陈总咬住了“隐瞒组织自己拍板”,陆老咬住了“后果”。
三条线,每一条都站在纪律上。他正要站起来再说点什么,坐在左二的老者先站起来了。
他正是祁阳的师伯——周老。他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但一站直了,会议室里几个人的目光就转了过去。
“许崇明同志,陈航同志,陆开河同志。你们说的纪律,我同意。功过分明,这是原则。我也同意。”
周老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但纪律是拿来明辨是非的,不是拿来上纲上线的。
祁阳同志瞒着组织,该批。该给的处分,给。
但你们咬住‘隐瞒组织’四个字,要把它定性成‘眼中没有组织’,我不认同。”
他停了一拍,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而且祁阳同志的初心并非想瞒着组织,他是为了查案。
方国栋死了,方徐死了,能开口的人一个个没了。
他不将计就计,怎么把后面的人引出来?
他如果不做,徐钦同志的遗骨到现在还埋在矿坑里。
你们今天坐在这里讨论的,还是‘汉东1.16案查不出来’。
纪律处分要讲事实,事实是——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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