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属院，到厂门口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
招工启事贴在告示栏上，红纸不大，前头却挤得水泄不通。
识字的人站在近处念，后头的人踮着脚听。
“年龄多少？”
“先别吵，让人念完。”
“这里写了，要带介绍信。”
“我就说得带吧，你非说先来看看。”有个大娘抓着儿子的袖子，生怕人多，把人挤散。
年轻小伙子一边往前看，一边催她小声点。
旁边还有人拿着纸笔，想把条件抄回去给家里人看。
厂里特意留出的通道上，站着门卫：“报名的往这边，上工的走里面，别把路堵了。”
姜夏脚步慢了些，抬头扫过公告。
上午先招的是普通工人，条件列得清楚，要带什么材料，到哪里登记，能报什么岗位，都写在上头。
另外几项岗位的招聘安排在下午。
这样的机会不常有，难怪一大早便来了这么多人。
她没有停下来听议论，从旁边留出的通道进了厂。
胡海峰跟上来，笑着说：“看这阵势，今天人事部得忙。”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按顺序来。”姜夏说完，看向告示栏旁边维持秩序的人，“郭秘书提前安排过？”
门卫昨天见过姜夏，知道她是新来的副厂长，所以姜夏问完，他立即回答：“昨天就交代了，怕人多挤出事，今天多叫了两个人。”
姜夏点点头，没再停留。
她带着两人直接去了陈德昌的办公室。
门开着，郭秘书正在外头整理几份表格，见她过来，先打了招呼：“姜厂长。”
陈德昌听见声音抬起头。
桌上的茶已经泡好，旁边放着昨天那份设备方案，几处地方添了新的字迹。
看得出来，他昨晚没少琢磨。
姜夏带着胡海峰和郑晓红两人进了陈德昌的办公室。
“厂长，这两位是胡海峰跟郑小红。”姜夏给双方做介绍，“他们都是跟我一起从京市来的。”
胡海峰立刻上前，脸上的笑很周到：“陈厂长，往后还得请您多指点。”
郑晓红也打了招呼。
陈德昌看了看两人。
一个说话圆融，一个相对安静，单看这第一面，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他没有多聊，昨天与姜夏已经说清楚，人归她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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