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抢展位、泼黑水、抢商标，四管齐下，他们是想让我们的展品，根本到不了米兰，就算到了，也身败名裂！”
“这就是卡尔森说的，‘一个成熟巨头在自己主场，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陆保言神色冷峻，逐条拆解，“物流、场地，是想让我们‘去不成’；黑稿和商标，是想让我们‘去了也站不住、赢不了’。软硬兼施，环环相扣，这是一套精心设计过的组合拳。”
林特助已经在第一时间，展开了背景调查。很快，几条线索，隐隐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那家集体压舱的货代联盟里，有两家，与HOLM的全球物流供应商，存在长期合作；那几家刊发黑稿的欧洲媒体，其母公司的广告大客户名单里，HOLM常年名列前茅；而那家抢注商标的开曼壳公司，虽然层层嵌套，但沈默顺着股权链路往上摸，摸到了一家，与HOLM亚太区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咨询机构。
“没有一条证据，能直接证明是HOLM亲自下场。”林特助汇报道，“所有的脏活，都通过第三方、壳公司、合作关系，隔了好几层。就算我们公开指控，他们也能完全撇清，反过来说我们‘没有证据、恶意抹黑国际友商’。”
“老谋深算。”鲁七听得一肚子火，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手的狡猾，“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人家这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只让影子出手。”
——
面对这张铺天盖地、却又“查无实据”的暗网，团队里，难免出现了一丝焦躁。
有人提议，要不要先暂缓出海，避其锋芒；也有人说，要不重新考虑一下HOLM的合作，至少不用这么被动挨打。
苏晚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所有人的声音都落下，她才开口。
“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HOLM为什么要在我们还没到米兰的时候，就这么急、这么狠地，动用这么多资源来围堵？”
众人一怔。
“因为他们怕。”苏晚一字一句，眼神锐利而清醒，“如果晚序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不堪一击、只会模仿、上不了台面，他们大可以等我们到了米兰，在展台上，光明正大地赢我们。可他们不敢。他们宁可冒着留下痕迹的风险，也要在我们登台之前，就把我们的腿打断——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心里清楚，真到了公平的擂台上，《万木同春》，赢得了。”
会议室里，那丝焦躁，被这番话，稳稳地压住了。
“所以，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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