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杭州乃至整个浙江的优先合作权。签约那天,她感慨地对苏晚说:“我做了十几年买手店,见过太多红得快、死得更快的牌子。苏晚,你知道你最难得的是什么吗?是你赢了之后,没有飘。你没有趁着热度盲目接单,反而先问我‘能不能保证每一件的品质和交付’。就凭这一点,我信你能走得远。”
——
就在杭州捷报频传的时候,一份来自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审查决定书,寄到了晚序。
沈默律师第一时间打来电话,声音里难掩振奋:“苏总,结果出来了!合议组经审查认定,木屿主张的那几项榫卯结构专利,所涉技术方案在申请日前早已属于现有技术,不具备新颖性、创造性——宣告全部无效!”
“不仅如此,”沈默语速飞快,“我们之前固定的证据链也派上了大用场:买通临时工盗窃镇店椅、撬房东逼你们搬迁、串通运输公司卡你们搬迁、破坏开榫机、在杭州拦截物流……这些行为,已经构成系统的商业诋毁和不正当竞争。我已经代表晚序,正式向法院提起反诉,要求木屿停止侵权、公开道歉、赔偿损失。”
苏晚握着那份薄薄的决定书,久久没有说话。
从雨夜被拒,到原创自证;从专利被诉,到当庭反击;从被一张专利证书逼到绝境,到亲手把这张“纸老虎”撕碎——这条路,她走得太难,也太扎实。
“沈律师,谢谢您。”她轻声说。
“要谢,谢你自己。”沈默在电话那头笑了,“我代理过那么多案子,很少见到像你这样,从一开始就把每一份证据、每一步合规,都做得滴水不漏的创始人。官司是我打的,可赢的底气,是你自己一砖一瓦攒下的。”
挂了电话,苏晚独自在西湖边坐了很久。
这份决定书的分量,远不止“赢了一场官司”。她比谁都清楚,木屿抢注的那一百多项专利,像一百多道栅栏,圈住的不是某一件家具,而是整个传统木作行业的公共领地。今天晚序把这道栅栏撕开了一个口子,就等于替无数像她一样、守着老手艺却无力应对专利围猎的小作坊、老匠人,争回了一口气。
她想起沈敬山说的“流派有别,匠心同源”,想起鲁七在法庭上那句“难道我们做了一辈子家具,反倒要交买路钱”。她忽然觉得,自己肩上扛着的,早已不只是一家公司的生死,而是一群人、一门手艺,能不能在这个快时代,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这份认知,让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稳、也更沉了。
她给鲁七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