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抄都抄不出来的镇店椅。”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鲁七猛地把袖子一撸,眼睛里燃起一团火:“好!老夫就陪你疯这一把!他们偷得走成品,偷不走老夫这双手!”
“我、我也在!”毛豆跳起来去开电脑,调出全部结构图纸,“我把最优化的榫口参数全部算出来,保证一次到位!”
李师傅王师傅二话不说,转身就去备料;阿婆们更是利索,张阿婆回家抱来了两床厚毯子给大家御寒,李阿婆开火熬姜汤,王阿婆把家里的鸡蛋、面条全搬了过来。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
这群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老人,和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在深夜的老弄堂里,为了一口不肯服输的气,也为了他们共同守着的那门手艺,齐刷刷地,站到了工作台前。
苏晚还多留了一个心眼。
她把毛豆叫到一边,压低声音:“我们连夜重做的事,对外一个字都不许漏,尤其不能让对门知道。明天照常摆出‘镇店椅失窃、方寸大乱’的样子。”
毛豆不解:“为、为什么呀?我们明明在赶工……”
“这叫示弱。”苏晚眼神冷静,“他们偷椅子,是赌我们会乱。那我们就‘乱’给他们看——让他们以为我们忙着追椅子、开不了业,放松警惕,甚至以为明天能看一场笑话。等明天开门,新椅子一亮、当场一拆,他们偷鸡不成,反倒成了帮我们扬名的梯子。”
毛豆听得眼睛发亮,飞快地在小本本上记:兵者,诡道也……晚姐,比代码还可怕。
张阿婆更是主动请缨,第二天一早,专门搬着小板凳坐到木屿店门口附近,一边择菜一边“唉声叹气”,逢人就念叨“哎哟作孽哦,我们晚晚的宝贝椅子被人偷咯,明天怕是开不成门咯”,演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把对方负责人听得心花怒放,半点没起疑。
苏晚看着这一幕,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她知道,这一夜的示弱能不能奏效,前提是——九个小时后,她必须真的,拿出一把镇得住全场的椅子。
——
开工前,苏晚给陆保言发了条消息。
她本来不想在这个时间打扰他,可她答应过,两人之间不再互相隐瞒。
消息很简短:“镇店椅被木屿偷走了,我们决定连夜重做一把,开业照常。别担心。”
她以为他睡了,没想到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打了进来。
“人没事吧?”陆保言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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