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抓向了他的紫砂壶。
“哎哎,别……”
“……烫。”
张建军话还没说完,孙玲玲就已经被紫砂壶烫得一缩手,白嫩的小手通红一片。
“啊啊啊……”孙玲玲被烫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指着张建军,破口大骂道:“你知道?你知道还坐在这里喝茶?”
张建军赶忙弄了毛巾,泡了冷水给孙玲玲包手,一边包一边说道:“你看看你,着什么急呀。”
“我着急?”孙玲玲指着大厅里的网吧,说道:“你眼瞎吗?你看不到咱们今天的上座率?平时这个点,最起码也能上座九成,现在有七成吗?”
孙玲玲真的生气了,怒道:“下午来上网的几个小年轻,一口一个火箭101,说那边穿申奥文化衫可以免费上网一小时,而且特别宽敞,连厕所都比咱们这边宽敞……”
“那肯定的啊,魏东用的国企仓库,那肯定大啊。”张建军赔笑道。
“你还笑?你看看那红褂子,现在满大街都是,这不等于是敞开了门,从我们网吧里抢人吗?”孙玲玲越说越气:“你前天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他没钱换硬件,没钱租门头,开不起来!这就是你说的开不起来?”
张建军小声说道:“老婆,说他没钱换硬件,没钱租门头是你啊,我只是说让他开不起来……”
“你和我谈细节?”孙玲玲一听就怒了:“和我分得这么清楚是吧?你是不是也想和我分家了?好,那今晚咱们分床睡……”
张建军赶忙拉着孙玲玲的手,一个劲地赔礼道:“老婆,你小点声,让人笑话。”
“我小什么声?当初分家的时候,是你说……”
“我找人了。”张建军赶紧打断她。
孙玲玲一愣:“找人了?你找谁了?”
张建军朝左右瞄了瞄,神秘兮兮地说道:“纺织厂的狗哥。”
“王苟?”孙玲玲的眼睛瞪圆了。
纺织厂的王苟,那可是纺织厂机修车间的大刺头,手底下聚着厂里五六十号青工,整个城东,很少有人敢招惹这一拨人。
“你跟他还有交情?”
“一个酒桌上喝过多少回了。”张建军得意地晃着脑袋,笑道:“昨天我就跟他打好招呼了,等他们纺织厂下班,他就去给魏东长长记性。”
孙玲玲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可,可是魏东现在这么横,连你都敢打,万一和狗哥那帮人动了手,事情不会闹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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