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呈深褐色,头发灰白,束在头顶。
身上穿着白色的狩衣,袖口和领口绣着某种繁复的纹样。
每具干尸面前,摆着一面小巧的铜镜和一叠黄色的纸片。
纸片上的文字不是汉字。
是假名。
陈时渡走近。
看清了那些铜镜背面的铭文。
看清了干尸腰间挂着的木牌。
看清了他们胸前悬挂的勾玉。
“阴阳师。”
陈时渡开口。
青年军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瞳孔骤缩。
“樱花国的阴阳师?”
“七个。”
陈时渡扫了一圈。
“北斗封魂阵,以七人性命为媒,将三十万冤魂的怨气锁在地底,不入轮回,不得超生。”
他走到最近的一具干尸前,蹲下身。
干尸的双手结着手印,至死未曾松开。
眼眶深陷,嘴角还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弧度。
像在笑。
“他们是自愿的。”
陈时渡站起来。
青年军官的声音沙哑。
“什么意思?”
“这个阵法需要施术者以自身精血魂魄为引,活活把自己烧干。”
陈时渡负手。
“他们不是被困在这的,是主动留下来的。”
“杀完了人,走之前还要布一道阵。”
“把死者的魂魄锁住,让它们永远无法投胎,永远困在这个坑里,化作怨气,反噬这座城的龙脉。”
陈时渡的语气始终平淡。
但女孩注意到,他袖中的手指微微屈起。
指尖有白色的雷光一闪而逝。
“阳谋。”
陈时渡转过身,看向那个万骨堆积的深渊中心。
“八十年前的阴阳师算到了,三十万人的怨气一旦汇聚成形,天长日久,必成大患。”
“到时候,要么龙脉崩溃,金陵城运断绝,要么有人来破阵,但破阵就要面对八十年积攒的滔天怨煞。”
“怎么选,都是一刀。”
“所以他们死的时候在笑。”
青年军官浑身发抖,不是冷,是怒。
八十年。
他们守了八十年,以为是在镇压一只失控的怨魂。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敌人设好的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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