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国内的顶层圈子，没这个名字。
“他干了什么？”
“他送了聘礼。”
张秘书把平板递过去。
“第一重，太乙星辰笺，第二重……今天送了第四重。”
张秘书点开那段播放量爆炸的视频。
苏青鸾清冷的声音在机舱内响起。
“天音阁规矩不可破！”
“此琴！为陈先生第四重聘礼！”
镜头推进，九霄凤鸣琴的特写出现在屏幕上。
“砰。”
宋长风手里的玻璃杯掉在地上，冰水洒了一地。
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古琴，看着那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看着那两颗血红色的眼睛。
“这是……”
宋长风声音发颤。
“网上专家确认了，是传说中失传八百年的九霄凤鸣琴。”
张秘书低声汇报。
“天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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