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口中敷衍着,心里却已经凉了半截。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
什么“内部不稳“、什么“粮草不足“、什么“兵力不过三百“,全都是假的!这林墨,从一开始就是在假意归顺、拖延时间!他利用招安的名义,从官府手里骗取钱粮物资,利用拖延的时间,招兵买马、屯垦积粮、打造兵器、加固防御!
自己五次入山,看到的全都是林墨想让自己看到的假象!
陈矫越想越怕,越想越怒,却不敢当场发作——他现在在深谷寨的地盘上,身边只有几个随从,若是林墨翻脸,他连命都保不住。
于是,陈矫强压怒火,继续敷衍,三天后以“回去禀报使君“为由,匆匆离开了伏牛山。
一回到南阳郡城,陈矫便直奔州牧府,求见刘表。
“使君!不好了!我们被骗了!“陈矫一进议事厅,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刘表正在批阅文书,闻言一惊:“陈主簿,何出此言?慢慢说。“
陈矫深吸一口气,将第五次入山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刘表。
“使君,那林墨,从一开始就是假意归顺!他所谓的'内部不稳'、'粮草不足'、'兵力不过三百',全都是假的!属下此次入山,亲眼所见——寨墙高大坚固、士卒训练有素、百姓面色红润、工坊繁忙异常、操练场上数百人列队操练,喊杀声震天!这哪里是乌合之众?这分明是精锐之师!“
“而且,他又找借口拖延,说'部下还没说服',要求再宽限一个月。使君,这分明是缓兵之计!他利用招安的名义,从我们手里骗取钱粮物资,利用拖延的时间,招兵买马、发展壮大!我们五次入山,拨付的钱粮物资,全都是在资敌!“
陈矫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悔恨交加。
刘表听罢,先是一愣,继而脸色铁青,手中的毛笔“啪“地一声折断在案上。
“好!好一个林墨!“刘表怒极反笑,声音颤抖,“本州牧以诚相待、许以高官厚禄、拨付钱粮物资,他竟然敢戏耍本州牧!假意归顺、拖延时间、骗取物资、招兵买马……好,好得很!“
议事厅内,一众属官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
别驾从事上前一步,拱手道:“使君息怒。属下早有言,那林墨不可信,招安有风险。如今果然应验了。当务之急,不是发怒,而是商议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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