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就如同凤月璃那日所看到一样。
凤九歌在释天府一直做杀手这么久。
可释天邪却始终没有待她如下人一般。
凤月璃看到了一幕幕的场景后。
仿若身临其境一般。
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柳眉微微蹙了起来。
凤九歌睁开眼睛，神色仍旧是冰冷至极：“殿下，抹去我的记忆吧。”
凤月璃那双美眸闪过复杂的神色，她握住九歌的手臂：“九歌，其实，释天邪是喜欢你，命运捉弄，你可以跟他解释，没必要如此。”
凤九歌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面全然是空洞：“即便他是真的喜欢我，那又如何？我解释了，又能如何？有些事情，天命不可违抗。”
凤月璃缄默。
月璃从不相信什么天命。
她只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有些事情，是可以改变的，不是随意听天由命。
不管是命运，还是爱情，凤月璃都是如此认为。
可能月璃在二十一世纪待过。
所以，思想跟这些人不一样吧。
凤月璃一向是做事情不听天由命，不管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华南大陆。
可是，凤九歌都已经如此认为了。
她也不能随意去改变他人的想法。
月璃只是个受托的人罢了。
凤月璃施起灵力，手中源源不断灵力将凤九歌的记忆全部抹去。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终归，凤九歌那双眼眸中，恢复了从前的光彩。
不再像原来那样空洞。
凤月璃施完灵力，叫水清进来道：“水清，进来！！”
水清从门外匆匆而来：“殿下，有何吩咐？”
凤月璃紧握住衣袖：“送九歌姑娘回释天府。”
说罢，凤月璃缓缓起身而来，对水清小声吩咐：“水清，你就跟九歌姑娘说，她之前亏欠了释天邪良久，这次回去，就全当回去补偿从前的过去，懂了吗？”
水清不懂凤月璃此番用意，她有些疑惑：“殿下，你似乎是……”
凤月璃有些不太耐烦道：“叫你跟她如此说，你就跟她如此说，切记，不要说刺激她的话。”
水清只好点头，带凤九歌出了霜云殿。
凤月璃转身坐在檀木桌前，那双眼眸中闪过感慨之意。
她原本，是认为自己是为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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