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又报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老子管你狗阳猫阳......嗯?不对,你是昨日在账房逼死李忠的那个家丁?”
楚镖头总算想起苏阳是谁了。
苏阳急的都快哭了,他敢在柳茹面前打包票能见到方镇东,靠的就是昨天揭了李忠贪墨的事。
李忠把麒麟竭换成龙血竭,最遭殃的是谁?
还不是这些出生入死的镖师,还有跑长途的驽马。
驽马不会说话,可镖师都是活人,知道了这事,心里哪能不气?
自然也会对他多几分好感。
“正是小人。也因为这事,小人惹了杀身之祸,才斗胆求见总镖头。”
楚镖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松口。
“行吧,老子带你去。但总镖头愿不愿帮你,老子可不敢保证。”
“多谢楚镖头!”
进了镖师大院,里头是个开阔的练武场,到处都是练把式的镖师、学徒和趟子手,呼喝声此起彼伏。
李记镖局的黑旗插得满院都是,刀枪剑戟摆了一排,看得人眼花缭乱。
李记镖局在整个北境都数得上号,之所以扎根松阳县,是因为县城往北就是草原。
总有不怕死的商人深入草原和鞑子做买卖,先把货运到松阳县外,再找镖局把草原上的珍奇玩意儿运往大乾腹地。
这么大的镖局,要是没个威名赫赫的总镖头坐镇,江湖上的土匪,可不会给李清月一个女人面子。
楚镖头领着苏阳走到一处独门小院门口,院里已经传来兵器破空的呜呜声。
“总镖头,有个人说要见您,属下楚勇虎斗胆带他过来了。”
“带他进来吧。”
一道异常沉稳有磁性的声音从小院里传出,清晰得仿佛直接在苏阳耳边说话一样。
“跟我进来。”
楚勇虎在前头引路,苏阳跟在后面,心里难免有点发紧。
他当马奴那一个月,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位方总镖头的传说,如今真要见着真人,说不激动是假的。
进了院子,就见方镇东坐在石凳上喝茶,腿边横着一把出鞘的长刀,刀身锃亮。
他看着和普通镖师没什么两样,面容方正,眼神沉静,没半点儿盛气凌人的架势。
“说吧,什么事?”
方镇东似乎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凶狠,看着竟有些慈眉善目。
“小人苏阳,昨日揭发了管事李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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