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实木大门彻底合拢,隔绝室外最后一缕暖风。
顶层来客自带的压迫感,瞬间封死整层办公区所有空气流通。
室内恒温空调的暖意被尽数碾碎,刺骨寒凉顺着地砖蔓延攀爬。
耿家长辈并肩立在大厅中央,身姿端正,眉眼冷厉。
昂贵定制面料的西装挺括笔直,每一寸线条都写满阶层傲慢。
他们目光淡淡扫过围观员工,无人对视,自带居高临下的疏离。
这不是企业约谈,是顶级资本对基层职场的自上而下碾压。
全场数百名员工尽数低头,呼吸轻浅,不敢出声惊扰。
原本还在热议舆情、观望站队的人群,彻底噤若寒蝉。
耿母踩着平底皮鞋,步子不急不缓,声响清脆落地。
清脆的脚步声一下下敲击地面,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她视线最终精准锁定薛俐虹,目光锐利如冰刃,不带半分温度。
“风波闹至全网皆知,集团颜面尽失,资本口碑崩盘。”
她声线平稳优雅,字句却强势霸道,裹挟绝对的掌控力。
“董事会心软姑息,提出的处置方案太过软弱,不足以正风气。”
“这件事,由耿氏资本重新定性,重新裁决。”
一句话落地,直接架空公司所有管理层、推翻所有既定结论。
职场公平、规则底线、技术公允,在资本强权面前瞬间形同虚设。
根深蒂固的门第阶级矛盾,彻底撕破伪装,当众爆发。
耿父站在一侧,面色沉肃,气场厚重压人。
他抬手轻掸袖口褶皱,动作矜贵随意,却带着翻覆局面的力量。
“舆情根源,在于边界不清、身份错位、意图不纯。”
“上下级私交越界,借工作交集攀附上层资源,制造舆论把柄。”
轻飘飘几句定论,直接给薛俐虹钉死罪名。
刻意攀附、借机上位、私情谋利,无声扣上所有污名。
薛俐虹静立原地,脊背笔直,眼底澄澈无波,不躲不避。
她闻听污蔑,面色未改,无半分慌乱窘迫,唯剩坦荡清冷。
她清楚,此刻任何辩解,都会被定义成底层无力的狡辩。
资本既定的偏见,从无道理可讲,只凭阶层高低定对错。
耿母眸光微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制指令。
“最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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