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不合时宜的纠葛,家族资源、前程仕途,照旧是你的。”
利益冲突赤裸裸摊开,用前程筹码逼迫他割舍情感。
一边是养育多年的至亲与万丈前程,一边是逆风相守的挚爱。
两难绝境死死锁死,每一种选择,都要付出惨痛代价。
耿明安目视前方,目光穿透走廊薄雾,望向薛俐虹离去的方向。
眼底掠过一瞬极致的疼惜,转瞬被决绝的冷硬覆盖。
他性格隐忍半生,习惯性顺从家族、妥协世俗、克制本心。
可这一次,他不愿再退让,不愿让挚爱反复承受羞辱。
性格冲突彻底爆发,顺从半生的他,决意彻底挣脱原生枷锁。
“我不需要。”
短短四字,清晰利落,震得整条走廊氛围骤然凝滞。
耿母神色一僵,眼底盛怒更盛,语气陡然尖锐。
“你说什么?”
耿明安缓缓抬眼,目光直视双亲,坦荡无畏,字字铿锵。
“我说,我不需要你们所谓的纠正,也不需要这份资源兜底。”
“我的前程,我自己挣。我的感情,我自己定。”
一句话,彻底推翻多年的家族掌控,撕裂固化的世俗规则。
耿父眉头紧锁,声线沉冷,带着极致的压迫警告。
“耿明安,你想清楚,你这是要为外人,忤逆至亲?”
“忤逆”二字重重落下,直接为他钉上不孝的沉重罪名。
亲情冲突抵达顶峰,原生家庭的温情彻底碎裂殆尽。
耿明安脊背挺得笔直,身形立于灰白天光之下,孤绝坚定。
风从身侧掠过,吹得他西装衣角猎猎翻飞,逆势而立。
“我不是忤逆,我只是不再盲从。”
“你们连夜赶来,不问原委、不听解释,直接约谈施压、金钱羞辱。”
“你们践踏的,不是一段门不当户不对的恋情,是一个人的尊严。”
“她清清白白、勤恳自律、向阳而生,从未攀附、从未算计。”
“凭什么要被你们随意贬低、随意标价、随意逼迫退场?”
句句质问,落地有声,正面硬刚根深蒂固的门第偏见。
耿母被怼得语塞,随即怒火攻心,声色俱厉。
“我们是为了你好!自古婚姻讲究门当户对!”
“她出身平凡,眼界格局有限,只会拖累你的圈层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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