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交代完顾大嫂,武植立刻回了县衙,经仵作检验,果然含有乌头碱,跟上次牛肉下毒是一样的毒药。
梁欢好奇地问道:“你这毒药从何而来?”
武植叹了口气:“大人既然问,我就只能如实相告,昨夜有个歹人潜入八里铺我的熟食坊意图下毒,被我的人弄死了,这毒药就是从歹人身上搜到的。
那歹人一身夜行衣,身高与我相仿,如此看不光有人要陷害我杀人,投毒都想安在我身上。”
梁欢愣愣地看着武植,好半天才说了一句:“太险了,真要让那歹人在你的熟食里下毒,事情可就大了,吃你熟食的可不只有清河百姓,还有各州县的客商,万幸万幸。”
见梁欢没深究死人的事,武植索性放开了说。
“大人,我估计雷都头快回来了,若他拿住杀人凶手,我建议关在熟食坊地窖里,免得进县城打草惊蛇。
另外我已差人去大名府接小桃母亲,小桃死活无所谓,但她对西门庆的指控依旧有效,一封家书,加上下毒歹人的供词,我就不信西门庆还有活路!”
梁欢听得眼皮直跳。
这还是卖炊饼的武大?
咋一步步算计得如此缜密?
“武大,即使西门庆勾引你家娘子,你也犯不上谋划如此之细,你到底想要什么?”
听梁欢这么问,武植沉吟片刻说道:“大人清楚我现在的处境,空有一身厨艺,却只能窝在清河开个小面馆,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我要开大酒楼,不光在清河,在登州、阳谷、孟州甚至大名府都想开分店。”
“当然我开店绝不是为了自己赚银子,我的生意您和中书大人都有股份,毕竟在大名府地界,没您和中书大人罩着,我武大空有一身本领,也难出头。”
梁欢瞪着眼看了武植足有一分半钟,才笑着点头。
“我就喜欢说实话的人,人没野心和咸鱼无异,只要这次叔父寿宴你能夺魁,你这计划定能实施,但朝廷对罪人家产和无主继承的家产,是要籍没的,我上面还有孔县令,所以我不敢答应你任何事情。”
武植嘿嘿一笑:“梁大人,您说李氏的证供有用否?孔县令可是在清河县经营多年,李瓶儿母亲中毒时他就在。”
梁欢眼睛更亮了。
“那要看李氏能否如实交代,只要供词合法,即使李氏死了,拿到州府衙门,中书大人也会秉公办理。”
梁欢等于在鼓励武植,但却没给任何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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