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惨白，尖叫着往旁边躲避。
石子擦过她的衣袖，重重砸在身后的廊柱上，发出一声脆响。
“小善！”秦瓒厉声呵斥，“你闹够了没有？”
小善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子，毫不犹豫地朝秦瓒扔了过去。
周嬷嬷显然没料到她连世子敢砸，压根来不及阻止，吓得脸色惨白。
秦瓒也始料未及，被石子砸中了肩膀。
虽说不疼，可到底是以下犯上，他心中方才因为她吃醋生出的那点儿欣喜，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善，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若是今日仍旧轻轻揭过，他这个世子往后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更何况，他原本便打算借碧云逼她低头。
秦瓒绷紧下颌，一字一顿，说道：“跪下。”
小善不动。
秦瓒盯着她，“我叫你跪下！”
小善：“不跪。”
两个字，干脆利落。
秦瓒怒极反笑，“这可由不得你。”
他转头看向守在院中的两个粗使婆子，“按住她！”
两个婆子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小善的手臂。
小善用力挣扎，虽然力气不小，到底敌不过两个身强体壮的婆子。
一人从后面压住她的肩膀，另一人抬脚逼弯她的膝盖，小善压根挣不脱，双膝重重落在青砖上。
秦瓒居高临下发号施令：“你便在这里跪足两个时辰。”
周嬷嬷忍不住上前一步：“世子爷，小善姑娘先前膝上的伤才好不久……”
秦瓒冷声打断，“周嬷嬷，你亲自守着。少一刻，我便拿你问罪。”
周嬷嬷一噎，只得低头应是。
碧云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站在秦瓒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善，眼底渐渐浮起得意。
世子到底更疼她些，这个小善，野性难驯，世子怎么可能喜欢。
秦瓒当着小善的面揽过碧云的腰肢，冷冷说道：“两个时辰以后，向碧云赔罪。她什么时候肯原谅你，今日之事什么时候才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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