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妾,传出去,旁人要如何议论定襄侯府?更何况清嘉进门才多久?你接二连三往房里添人,就不怕伤了她的心,坏了侯府与宋家之间的情谊?”
秦瓒微微蹙眉,“清嘉素来宽厚,不会因为一个丫鬟同儿子计较。”
赵夫人斥道,“她不计较,是她识大体,不是你可以一次次叫她受委屈!”
秦瓒:“儿子只是抬一个伺候多年的丫鬟,并不会动摇清嘉正妻的位置。”
赵夫人盯着他:“你当真是因为碧云伺候多年?她先前构陷小善,擅自拦下海棠春坞的消息,你原本还说要将她发卖出去。如今才过了几日,她便突然成了值得你抬举的人?”
秦瓒没有回答。
赵夫人将他的沉默看在眼里,心中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不过是在小善那里碰了钉子,咽不下这口气,才故意抬举碧云,想叫小善难受。
赵夫人原本便担心秦瓒被一个乡下女子迷昏了头,如今见他肯宠幸旁人,心中反而生出几分庆幸。
至少这说明,他并非当真非小善不可。
良久,秦瓒切齿说道:“母亲应当也听说了,昨夜小善在酒中动了手脚,趁儿子昏睡,偷偷逃到了城门。儿子将她带回以后,她不仅不知悔改,还口口声声说不愿留在侯府。她如此不知好歹,儿子若还一味纵容,往后侯府上下岂不是都要看她的脸色?”
赵夫人听到这里,终于彻底确定了他的心思。
秦瓒哪里是忽然看上了碧云,分明是想拿碧云刺激小善,逼她服软。
赵夫人垂眸喝了一口茶,没有揭穿,“这样不知好歹的女子,也的确该叫她受些教训。”
她将茶盏放回桌上,“碧云既然已经伺候了你,继续留在书房便不合适。抬作姨娘也好,免得府里的人说闲话。”
秦瓒神色稍缓,“多谢母亲。”
“不过。”
说到此处,赵夫人语调一转,冷声提醒:“抬她做妾可以,却不必再办什么礼。一个丫鬟出身的姨娘,还不值得侯府兴师动众。还有,清嘉才是你的正妻。无论你宠爱小善还是碧云,都不许越过她去。若是因为两个妾室伤了宋家的脸面,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秦瓒应道:“儿子明白。”
赵夫人略一思索,“海棠春坞旁边还有一座栖芳院,空置了有些时日,院子却还算齐整,便赐给碧云吧,再拨几个人过去伺候着。”
秦瓒应声称是,起身告退。
从荣安堂出来,秦瓒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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