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拢,萧鸾将那枚长命锁放在桌上。
崔嵬早便到了,只是一直站在暗处阴影之下,等桑宁走后,才悄无声息上前,朝长命锁看了两眼,沉声开口:“锁是真的。”
萧鸾在椅子上换了个慵懒的姿势,单手斜支着额角,“人呢?”
崔嵬回道:“暂时看不出破绽。养父母已经亡故,能够直接证明她身份的人都不在了。户帖与当地记录虽然齐全,也要等派去云州的人回来以后才能判断真假。”
萧鸾不置可否。
她找了萧长宁许多年,身边隔山差五总有人主动找上门来,说是她的女儿,她已屡见不鲜。
今日这个桑宁突然出现,证据齐全得仿佛专门送到了她手边。
萧鸾自然不会轻易将人赶出去,但也不会贸然信了她,更何况,今日见到桑宁,她的内心并没有多少波澜。
萧鸾顿了顿,眸光轻转,落在崔嵬身上,“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崔嵬今夜来得匆忙,身上还带着未散的药味,脸色也比平日苍白许多。
萧鸾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手指,“听说你染了风寒,好些了吗?”
崔嵬:“回殿下,属下没什么大碍。”
萧鸾托着下颌,上下打量他,“你这些年跟着本宫东奔西走,北境最冷的时候都不曾见你病过。怎么去了定襄侯府一趟,反倒将自己折腾病了?”
崔嵬沉默片刻,“那夜下了一场雨。”
萧鸾挑起眉梢,“你不会避雨?”
崔嵬迟疑片刻,道:“因为……我遇见了一个姑娘。”
“哦?”萧鸾顿时来了兴致,“什么姑娘,能叫你冒着大雨也不肯走?”
崔嵬回想起刚才的桑宁,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道:“她是定襄侯世子的妾室。”
萧鸾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心动了?”
崔嵬一愣,慢慢垂下眼睛,“不知道。”
萧鸾靠回椅背,“那便是心动了,倘若你对她毫无感觉,根本不会特意在本宫面前提起她。”
崔嵬却觉得这件事不好说。
他对小善多一份心思,也有些他怀疑小善才是真正靖宁郡主的缘故。
萧鸾随口道:“一个定襄侯府而已。定襄侯自己病病歪歪,半只脚都快踏进棺材了,本宫一根手指便能将他们碾碎。你若是当真喜欢那个姑娘,本宫派人将她抢过来,嫁给你便是。”
崔嵬默了默,“她对我无意,强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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