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场外的动静已经平息,枪声散尽,只剩风在街口刮着纸屑转圈。
安宁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出来:“沈大哥,几支小队都回到货场附近了,胡天那队人也进了侧街。”
“知道了。”沈夜把通讯器挂好,“我这有个稍微棘手一点的,一会就能解决。”
他重新沿街往白事街深处走,脚步不急。
这会天还大亮,时间很充裕。
这边的铺面门口全被灰白裹布封得严严实实,布料贴着门框慢慢蹭,里面传出沙沙的响。
他抬起天诛,刀锋划开布屏。
裹布从两边缩回去,露出一条窄缝。
铺面深处,那朵白花在棺材旁晃了一下,男人退进了黑暗里。
沈夜的目光落在那个角度上,暗红色的死亡标记立刻浮现出来。
死刑宣告落下了。
他一步跨进店里,裹布在身后合拢。
墙面、地板和天花板同时响起细碎的摩擦声,几条裹布从砖缝和木板接合处探出来,绕过棺材脚穿过墙板接缝,再从地板另一端钻出去。
灰白布面铺开,把整间铺面织成一团。
“你走不出去的。”
男人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下一秒,右侧墙面也响起了同一句话,头顶和脚下跟着有回声,四面八方都是它的声音。
沈夜转动手腕,切开迎面抽来的布条。
断布落地,墙里立刻有新布伸出来,绕过破口,重新接上两侧的布面。
他往左踏了半步,左墙的布条就横着抽来。
他抬刀格开,右侧的裹布跟着扫向腰侧,逼得他把脚收了回去。
每一处空隙都在发生改变。
同时,一股难以察觉的诡异之力跟着侵入他的感官。
地板向左倾,他明明站稳了,身体却觉得自己正往右边滑。
前方那口棺材没有动过,视线里却忽然跑到了身后。
墙上挂着的棺盖不断换位置,几步外的门口越看越远。
“你这能力有点意思。”沈夜闭上眼,刀尖贴着身前的裹布划过,“难怪要把我引到这里来。”
对方通过借声扰乱他的听觉,停灵干扰视觉,再用这些同色布条包裹整个房间,趁他注意力难以集中时,再借机对他进行抽击并补全那些被他破坏的缺口。
电光石火间,裹布又一次从后边的地板下窜起来,缠向沈夜的脚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