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乱节奏，双腿踩住墙根，身体转过半圈，长腿扫向沈夜腰侧。
沈夜抬臂架住那条腿，小臂的肌肉和骨骼一起绷紧，硬吃下这一记。
冲击力从手臂传到肩膀，他顺着那股力量侧转身体，刀锋贴着巨物腿侧划开一道长口子。
屠宰印记早在交手时就落在它身上，此刻正一点点抽走它的体力。
巨物的动作慢了一瞬。
沈夜已经绕到它身前，天诛连续削过胸口骨甲的接缝。
每一刀都落在同一处，暗金纹路沿着伤口爬开，骨甲碎片一块接一块掉在地上。
“这么硬。”沈夜吐出一口气，“可惜，你防不住我。”
巨物听见声音，裂开的嘴猛然张大。
它没有继续和沈夜拼刀，而是两手抓起路边半截墙体，连同水泥和钢筋一起砸向沈夜。
沈夜抬刀斩开墙块。
碎砖从他两侧飞过，巨物趁着碎片挡住视线，弯腰撞向他的胸口。
它判断得很准。
沈夜刚劈开墙体，刀势还没完全收回，巨物这一撞足以把普通序列者顶进后方楼群。
沈夜却借着短暂御空离开地面，身体升到两层楼高。
巨物撞空，肩背撞进街边建筑，整栋楼发出连续的断裂声，外墙从三楼开始往下掉。
“就这？”沈夜低头看它，“给我挠痒？”
见对方还在挑衅，巨物抬头，双腿弯曲后猛地蹬地，整个人跟着冲上半空。
它的两条手臂同时挥出，一只手抓向沈夜的腿，另一只手封住他向外闪避的角度。
它会追空，也会封位置，出手每一下都冲着要害来。
可惜力气再大，抓不到人也白搭。
沈夜在半空转身，脚尖踩上巨物的手腕，借力向上跃起。
天诛从它头顶斜斩下来，刀刃从肩侧切进骨甲，直至胸口。
巨物落回地面时，膝盖撞碎路面，双手撑住街边楼体才没有倒下。
那道伤口从锁骨一直裂到胸腹，黑血顺着硬皮往下淌。
沈夜落在它前方，脚下的地面被震出一圈碎纹。
他的呼吸仍旧平稳，手臂也没有明显抖动。
前后几次交手，巨物每次都想用力量改变局面，沈夜每次都先一步截断它的动作。
对沈夜来说，这场仗打得痛快，甚至还有些不过瘾。
可这里已经是老城深处。
核心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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