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品间窗外,冒着风险偷拍偷录,硬生生扒到了许念安即将推出的新款版型、款式风格,甚至摸清了大致定价区间。
站在一旁的陌生男人,是周宏斌特意从市区找来的闲散技工,擅长仿版裁衣、偷改版型,靠着仿造大牌款式低价牟利,手段卑劣、动作极快。
“周老板,我看明白了。”
技工手指着草图,语气笃定,“这几款秋冬成衣、通勤工装版型并不复杂,我照着轮廓复刻,稍微改一点边角细节,就能做出一模一样的款式。普通人肉眼根本分辨不出差别。”
周宏斌抬眼,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冷光,声音沙哑冰冷:“不用做得一模一样。”
“版型仿七分像,面料用最差的残次布料,做工能省则省、能简则简。”
他早已算计妥当,心思歹毒至极。
他如今身负处罚、厂区停业,不敢明目张胆复工售卖,便借外人之手、用劣质仿品搅乱市场。
匠心厂新款尚未正式上市,口碑还未彻底打响,正是最关键的起步阶段。
只要低价劣质仿品提前流入市场,以极低价格泛滥倾销,消费者买到缩水残次品,只会下意识认定是匠心厂新款品控翻车、偷工减料。
届时,不用他出手抹黑,许念安苦心筹备的自有品牌、新款口碑,会瞬间彻底崩盘!
“用料最次,做工最糙,价格压到最低。”
周宏斌唇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字字藏刀,“大批量赶工,提前铺货,抢占乡镇、周边集市的所有散户市场。”
“许念安不是想靠新款打响品牌、登顶市场吗?我就让她刚露头就翻车,让所有人都知道,匠心厂的新款全是劣质货、样子货!”
他输在了明面上的合规竞争,输在了人脉垄断、恶意打压的灰色手段被抓包。
但这一次,他要玩更脏、更无解的套路。
无证据、无关联、无痕迹,借他人之手毁对方口碑,哪怕事后追查,也根本追不到他周宏斌头上。
技工闻言瞬间会意,连连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贪利:“周老板放心,这事我最擅长!三天,我三天就能批量出货,价格压到匠心厂的一半,保证横扫低端市场!”
“钱我一分不少给你。”周宏斌淡淡开口,语气狠戾,“但事情必须办得干净利落,不许留任何尾巴,不许泄露半点风声。”
“明白!绝对干净!”技工连忙应声。
在这个监管尚不健全的年代,服装版型没有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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