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想法。
可许念安缓缓摇头,清冷的嗓音破开室内安稳的氛围,带着一针见血的冷冽:“没有挺过来,最凶险的一关,才刚刚开始。”
陆屿脚步一顿,脸上的松弛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沉:“还有问题?南方渠道虽然被封,但我们已经打通北方国营大厂货源,订单圆满完工,口碑彻底稳住,他还能做什么?”
“他做不了生意,就会做坏事。”
许念安转过头,眼底寒光凛冽,字字清晰:“商业手段全部失效,他彻底没了翻盘的希望。如今的他,只剩同归于尽的疯狂。口碑毁不掉、订单截不下、供应链封不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毁掉我们的厂区、烧掉我们的产能、抹去我们所有的根基。”
短短几句话,瞬间让陆屿后背窜起一股刺骨寒意,头皮阵阵发麻。
他瞬间反应过来对手的歹毒心思,脸色骤然凝重:“你是说,他要铤而走险,私下对厂区动手?”
“是。”许念安沉声颔首,“他已经彻底疯魔,不求利、不求名,只求毁灭。今夜,就是他最后的反扑机会。”
话音刚落,窗外晚风骤然狂暴,卷起树梢乱叶哗哗作响。原本零星的雨点骤然密集,倾盆大雨轰然落下,狠狠砸在玻璃窗与厂房屋顶,雨声滔天,遮蔽了周遭一切动静。
这样的雨夜,天色漆黑、道路湿滑,风雨吞噬所有声响,是藏匿行踪、铤而走险的最好掩护,也是纵火毁物、事后脱身的绝佳天时。
危机,已然近身。
陆屿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绷紧神经:“我马上召集所有安保和值班工人,连夜全员值守,封锁大门、排查厂区、全方位布防!”
“不够。”许念安语速极快,条理清晰,瞬间敲定全套守备方案,“对方雇的是亡命散徒,目的不是偷盗滋事,是彻底损毁厂区、烧毁成品。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要么是堆满政企订单的成品仓库,要么是囤积高端面料的原料库房。”
“布料极易引燃,雨夜风势又大,一旦起火,转眼便是燎原之势。整批订单焚毁,我们不仅要赔付巨额违约金,苦心经营的匠心基业也会毁于一旦。”
她抬眸,果断下达层层指令:“立刻布置三道防线。第一道,大门外双人轮岗巡防,严查雨夜陌生人员、无牌车辆,杜绝外人潜入;第二道,厂区围墙四角定点值守,重点盯防西侧老旧围墙的偏僻盲区,严防翻墙入内;第三道,成品仓、原料仓专人死守,寸步不离,绝不留任何空隙。”
“另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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